八零玄学,甜软娇妻诱吻硬汉兵王

快乐小鱼爱干饭

1987年1月,川省到京城的火车上,马上就要到保城站了,距离京城还有两站。

叶蓁瞧着对面的老婆子,一起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了,她一直跟自己套近乎,是个有耐心的。

“丫头,我瞧你一路也没吃没喝的,大娘这有包子,你们小年轻不禁饿,凑合吃点吧!”

叶蓁看着递过来的大肉包子,她是吃啊还是吃啊?她实在有点饿了,谁叫干粮忘家里了呢!于是她伸手接了过去。

“那就谢谢大娘了,大娘,我这有水您喝点?”

看着叶蓁接了过去,张桂花顺手接过了她的水壶倒了一杯水,“咱们娘俩正好,大娘也没带水壶,丫头,一起坐车也是缘分,你到哪一站下?”

叶蓁一边嚼着肉包子一边摇头,这什么包子啊,硬邦邦的菜比肉多,一点儿不好吃,真想扔她头上!

下饵料也舍不得用好东西,真是抠门到家了!

“大娘,我是去京城上大学的,您老一看就是去探亲的,家里在京城有人?”叶蓁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当然她没忽略对面的老婆子眼里闪过的精光。

“你咋知道我去探亲呢!我们刚好是一路的!待会儿一起走,有人接你不?”

张桂花拍着大腿笑,脸上的褶子都开了,大学生好啊!这样的生出来的孩子才聪明啊!

隔着一条过道的座位上,有俩坐的板正的男青年,有一个闭着眼睛假寐,另一个一直注意这边。

“头儿,那姑娘两个肉包子下肚了!”

闭着眼睛的男人闻言,睁开眼往那边看去,恰好跟吃着肉包子的姑娘对上了眼神。

叶蓁正吃着,就感觉有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抬头望去,对上了一双鹰隼般的眼睛。

哦豁~这耀眼的金光,她快瞎了……

叶蓁闭了闭眼让自己平静下来,再睁眼仔细打量了下那人的长相,随即眼前一亮,这人长的可真硬!

上身穿着一件时兴的垫肩西装,下身是配套的裤子,鞋子也是铮明瓦亮的新皮鞋,这人身高起码得有一米九,火车的座位明显搁不下他的大长腿,都伸到走廊上了。

虽说有衣服的遮掩,但是叶蓁就是知道,他浑身上下一定没有一丝赘肉,都是邦邦硬的肌肉。

五官虽然糙了一点,但挡不住剑眉星目,眼神深邃,还带有几分凌厉,平白看的人就不敢跟他对视,穿着挺接地气的,却掩盖不住他的气场强大。

他往那里一坐,看着就格格不入,周围的人都非常的安静,连个吹牛打屁的人都没有。

叶蓁轻笑一声,他穿一身绿色,好像更合适一点儿。

叶蓁的眼神过于露骨了,那人微微皱眉移开了,叶蓁冲着那边甜甜一笑,又咬了一口肉包子,男色当前,实在是下饭,如果死老婆子没下那么多药的话就更完美了!

叶蓁也吃饱了,她算算时间,也快到站了,她得晕过去了,于是嘴里喊着头晕,紧接着趴在了桌子上。

顾淮后槽牙轻咬了一下,刚才看人的眼神那么灵活,感情都是外面光?

张桂花轻轻地推了推叶蓁,没动静了。又轻声叫了她好几声,反复确定叶蓁是睡着了,这才起身把她的包拿了过来。

“坏了坏了,头儿,那姑娘晕过去了,马上就到保城站了,她难不成要在这下车?”

旁边的聂广语气焦急,顾淮却摁下了他的手。

张桂花真要下车的话,他和聂光不能跟了,得换人。这都是布置好的,只是这姑娘是个意外,但这次的线索不能断,一定得拿下张桂花。

至于这个姑娘,他们的人手够,安全没问题,只能下了车再说抓人的事儿。

没过几分钟,列车上响起了播报,“保城站到了,请下车的旅客带好行李物品,及时下车。”

车上的人都动了起来,这年头出一次门不容易,行李被窝都得带着,一时间车厢里兵荒马乱的。

趁着这股子乱劲儿,张桂花冲着斜对面的一个男子使了个眼色,两人扶起叶蓁就要下车。

聂广急了,心里闪过许多的念头,手越攥越紧,在那男子走过来的时候他猛地起身,两人一下子撞到了一起。

叶蓁咕噜噜就滚到了地下,连身后的张桂花也没能幸免,这下子走不了了。后边等着下车的旅客都挤成了一团,很多人骂骂咧咧的让他们快点走。

一旁的顾淮知道,聂广冲动了,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杀气,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抓人,不能再让这个张桂花走脱了!

“大娘,对不住啊!”聂广把张桂花扶了起来,却牢牢的拽住了她的胳膊。

顾淮也立马出声,“你们没事儿吧?”

他的手是冲着叶蓁去的,男人却凶得很,站起身后反手就箍住了箍住了叶蓁的脖子。

叶蓁心里暗骂了一句,紧接着就感觉呼吸急促起来,她手指动了动,男子感觉自己的手好像疼了一下,脖子上的那只手下意识的松了一下。

叶蓁使了个巧力,连带着那人的身体都往前扑去,顾淮下意识的去接,想顺手擒住那人,却感觉手心被人挠了一下。

顾淮身体僵了一瞬,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叶蓁,只见叶蓁快速的冲他眨了一下眼。

顾淮当机立断收回了手,把两人重新扶了起来,并附上一张赔笑的脸。

“真不好意思,伤到哪儿了吗?大娘你也没事儿吧?实在是我弟弟太莽撞了,对不起啊!”

男人盯着顾淮不说话,一副凶狠的样子,还是身后的张桂花出了声。

“谢谢你啊小伙子,还是好人多啊!你这小伙子劲儿太大了,不用这么用力扶着大娘,我能行!”

张桂花眯着眼睛看前边的人,这俩人从她上车就在了,难不成是她被公安盯上了?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那就好,阿广,还不给大娘道歉!”顾淮的眼神像是在教训弟弟,却暗中使了一个眼神,聂广看明白了,手下意识松开了。

“对……对……对不起……”聂广红了脸,一个劲儿的道歉。

张桂花这才放下心来,不是公安就好。“没关系,小伙子,哎呦,我们得下车了!”

顾淮和聂广眼睁睁地看着张桂花下了车,聂广刚要说什么,顾淮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拉着就往餐车走。

“我出门时候就说了,让你小心点,走!跟我打水去!”

等两人走出了车厢,隔壁座位上又起来一个人,趁着没关门的时刻,闪身下了车。

聂广亲眼看到这一幕,低下了头,是他冲动了。两人七拐八拐的进了列车长的休息室,顾淮才示意他说话。

“头儿,对不起。”

顾淮手指无意识搓了几下,想想被挠的那一下,手心到现在还有点发烫。

他锐利的黑眸里全是不可思议,难道这娇软的小姑娘还是同行?不过这都是猜测,他什么话都没说,抬头直视着聂广。

“聂广,你是一个战士。一切的行动都要考虑一下后果。”

聂广不服气的扭头,顾淮点点他,知道他的心结。

须臾有人敲门,顾淮把门开开,一个毫不起眼的人进来了,“头儿,二组已经跟上去了。”

顾淮的脸上浮现出志在必得的神色,“严密布控,不能走掉一条鱼!还有,一定一定,要保证那个姑娘的安全!”

“是!”

叶蓁就这样被人扛着,换到了另一辆火车上,入夜车厢里一片漆黑,车上有此起彼伏的鼾声,张桂花也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了。

她动动手动动脚,这大半天可是把她憋坏了!该死的人贩子,弄的她疼死了!

手随心动,给那男人下了个噩梦咒,没一会儿那人的脸上就呈现出了狰狞的表情,叶蓁笑了一下,便宜他了!接下来一年他别睡觉,睡觉就做噩梦,吓死他!

叶蓁被那两人塞到了座位底下,叶蓁也不挑,她这几年牛棚马车都坐过,她可以随时随地让自己舒服,不过老婆子还想舒服那不能够了!

手一挥,张翠花也做起噩梦来,一会儿嚎啕出声,一会儿浑身哆嗦……

叶蓁闭上眼睛开始复盘今天的事儿,不知道那位兵哥哥能不能理解她的意思,想起那位兵哥哥,他冷着脸的样子真是带劲啊!

不光长得带劲,就只是那冲天的功德金光,都差点把她眼睛都闪瞎了!

他盯着的一定是这老婆子,按理说她不该趟这趟浑水,先去报名上大学要紧,不过她看了老婆子面相之后就改了主意。

这老东西是个惯犯,手上的人命不止一条,而且后边牵扯的人不少,如果她视而不见的话,岂不是白瞎了师傅那么多年的教导!

叶蓁从小被观里老道捡回去养大,收了她当徒弟,叶蓁从小聪明,什么书一看就会,十几岁的时候就能看人寿限,阴宅阳宅的风水。

老道无数次感叹,他收了一个天才徒弟,天才不说,运气还好。

机缘出现在叶蓁十五岁那年,暑假帮着师傅给祖师爷塑金身的时候,在泥塑的金身中找到了一个龟甲,叶蓁好奇的伸手拿出来,那龟甲却嗖的一下进入了叶蓁的脑海。

从那以后,叶蓁就开了天眼,什么易经、五术,所谓的山、医、命、相、卜,龟甲中的记载比老道说的更详细都有所体现,本来她就已经入道,有了龟甲以后就像是开了挂。

只要这人从她的面前过,就跟隐形人一样一样的,还有地形地貌,只要是看过的地方,风水尽在掌握。

三年来,叶蓁假期的时候跑遍了周围的所有地方,历练了这么久,叶蓁整个人也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今年叶蓁参加了高考,通知书到手之后,老道斋戒沐浴七日为她卜了一卦,卦象老道没说,只是让她先去京城,一路上就当是历练了。

而且嘱咐她一定要找到家人,而且要低调,不要多管闲事,尤其不能仗着自己有作弊工具就目中无人,要知道人外有人!

师傅的话她是一定会听的,但是找到家人之后的事儿,她就不能保证了,这么多年了,谁知道人家还记不记得有个丢了的女儿?

叶蓁打坐了一会儿,从龟甲内拿出银针把体内的药物残留去了一个干净,龟甲在她的脑海里有个柜子大小的空间,凡是她用的东西都被她放在了里边。

这老婆子张桂花下的药剂量大,若不是叶蓁,换成普通人,不傻也得昏迷个三天三夜。

想到这,叶蓁的目光定格在张桂花和旁边的那个中年男人身上。

这一伙子身上都有人命,就是不知道身后牵扯多大的组织,好像不仅仅是拐卖人口的事儿,他们的命格上都缠绕着一丝阴气,这才是叶蓁下定决心要入局的原因。

叶蓁摸摸下巴,又给三人加了点料,他们身上的阴气本来就已经够盛的了,叶蓁一动手脚,睡梦中的三个人齐齐的打了一个冷颤。

做完这一切,她放心的闭目养神,不知道接下来还要奔波多久,她得先养精蓄锐。

闭上眼睛,叶蓁倏地想起那对鹰隼般的眼眸,她轻笑了一下,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那人长的实在是对她胃口。

火车在黑夜中穿行了一天一夜,火车到了安城站,换了大巴又换驴车,一顿折腾还没到地方,这期间叶蓁一直让自己看起来不省人事,张桂花放心的很。

下了驴车,离目的地还得再翻过一座大山,张桂花拿着行李,中年男子把叶蓁背着走,叶蓁时不时的睁开眼睛看看,在关键的地方留下点信息,省的到时候她回转的时候迷路,也是想给后来人一个提示。

又走了个把小时,张桂花才停下了脚步,终于到村口了!

叶蓁悄悄的看向村口的界碑,上边有三个大字,“宋家村”,奇怪的是门口的界碑也有一丝阴气。

又走了几步,村子里的人多了起来,而且都急匆匆往一个方向去,看到张桂花母子停下来打招呼。

“五婶子进货回来了?”

“给生子找的媳妇,你们这是上哪儿去?”张桂花奇怪的问道。

“昨天又有派出所的来检查了,这隔三差五的来,这不族长让大家都去祠堂开会呢,五婶子也快去吧!”

张桂花家都来不及回,急匆匆跑去了祠堂,叶蓁也被放到祠堂后院的一间屋子里。

半晌地上的叶蓁才睁开眼睛,这屋子只在房顶有个小窗户,门口一把硕大的铁锁锁住了。

叶蓁在龟甲里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纸片,她叹气,又在内衣里掏了半天,才把内衣里缝着的几张钱拿了出来,姜还是老的辣,幸亏听了师傅的话!

她手指翻飞,很快就两张钱就成了蝴蝶形状,须臾,那只钱做的蝴蝶慢慢悠悠的飞了起来。

两只蝴蝶只能坚持一刻钟,时间一到,蝴蝶颤颤巍巍地飞了回来,叶蓁收到手心里闭上双眼,瞬间整个村子的情况尽在眼底。

宋家村地势南高北低,几乎都在大山的怀抱中,而祠堂就在村子的出口处,其他房子都紧紧围绕在祠堂中周围,整个村子想出去,只有一个出口,就是来时的那条路。

虽说是大山中村落,却没有破败,房子几乎都是全新的,祠堂的周围几栋还是三层小楼,叶蓁心中升起了几分怪异,这压根不像大山里落后的村落,倒像是新闻里典型的那几个脱贫致富典型村子。

背后的大山则是一团迷雾,大山上则是那阴气的来源,叶蓁了然,怪不得这村子里人人都沾染了那东西。

祠堂是个三进的院落,叶蓁现在的位置在三进,背靠着大山,除了从祠堂正门出去,没有其他的方式。

而二进的院落,则像是监狱一般,关着七八个女子和几个孩子,那些女子有的赤身裸体,有的状若疯癫,还有的在嘤嘤哭泣,更有甚者有几个女子被人用锁链像拴狗一样拴了起来。

那几个小孩子的境况好点,只是蜷缩在一起,看样子是吓破了胆子。

叶蓁放下了蝴蝶,正想着怎么去后山看看,大门一响,进来了几个人,打头的就是张桂花。

“哎呦,丫头醒了?”张桂花眉开眼笑地说。

刚刚村里开会,祭祀的事儿还缺一个黄花大姑闺女,她主动把今天带来的货贡献了出去,村长钦点让她烧第一道香,这可是大殊荣,这会儿她还没从这样的大喜事儿中走出来。

“丫头,可别怨我,我这也是为你好,你说上了大学不还是得嫁人吗?现在大娘给你找了个更好的去处,伺候我们家老祖宗去,往后得了大福气,可得想着大娘啊!”

“放心,阎王爷那一定是你等我!”

叶蓁平静地看着张桂花,这人离死又近了一步,阴气缠绕到心口了,身后的妇人一把拉起了叶蓁,往她的手上绑上了绳子。

“跟她费什么口舌,绳子一绑不还得乖乖的走?”

说着拉着叶蓁就走,叶蓁不反抗还抖抖手,绳子的压力立马转移到了妇人的手腕上,她只要使劲一拉,就感觉手腕发紧,拉了几次她就消停了。

叶蓁乖乖的跟着走,她倒要看看这伙子畜生,到底想做什么,面前这人身上的人命比张桂花还多,待会儿也不能忘了她!

经过二进院落,张桂花又从房间里,挑出了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小女孩看到妇人吓得大哭了起来,男孩大一点,一副保护的姿态护着小女孩。

妇人掏出腰中的鞭子往地下甩了几下,女孩立马不哭了,只是紧紧的贴着哥哥。

院子里来来回回的的几个妇女,照样干自己的活儿,对叶蓁三人的遭遇就像是没看到一样,麻木不仁,如同行尸走肉。

看到吓得脸色苍白的众人,恶妇乐的开怀大笑起来,叶蓁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却是一副看死人的眼神。

妇人边走边拽两个孩子绳子,男孩自己往前走的同时还要顾着小女孩,叶蓁多看了他一眼,男孩对目光非常敏锐,很快就跟叶蓁对上了眼,叶蓁冲着他眨眨眼,男孩突然觉得手上的劲儿松了。

妇人一拽,张桂花手腕就疼一下,一拽又疼一下,怎么她的手跟被绑住了一样?奇了怪了!

叶蓁嗤笑了一声,痛的日子还在后边呢!

一行人走出祠堂就往后山上去,上山的路并没有走很久,因为到了半山腰那团迷雾的边缘就停住了,旁边已经等了不少的人,叶蓁打眼看去,这些人的脸上都已经冒出了死气,有几个严重的甚至看不清本来面目了。

祭祀的场地就设在这里,迷雾是过不去的,不过叶蓁有天眼,一上山就看透了,整个宋家村和这后山都被一个巨大的阵法笼罩,而这山顶就是阵眼所在,迷雾只是个障眼法。

这里边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去隐藏,叶蓁心中又升起了几分兴趣,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看着这些人在表演。

叶蓁和那俩孩子都被绑到了一棵大树上,等解绑的时候就得动刀子了,两个孩子显然已经吓到了,眼泪涟涟的还不敢大声哭。

拿着烟袋的是族长加村长,他环视了一周,该来的人都来了,这才冲着张桂花点点头。

“老五家的,开始吧!”

张桂花的面前有序放着几个蒲团,旁边的佛龛中是燃尽的香灰,而前边有一块地上是粘腻的黑色,气味隐隐让人作呕,那上边弥漫的阴气让叶蓁的眼神又冷了几分,这些人真的是死不足惜!

只见张桂花点燃香,虔诚的面向众人。

“宋家宗祠,祭祀仪式正式开始!跪!”

随着一声号令,大家都跪下了,趁着大家都下拜闭眼祷告的时候,叶蓁悄悄地挣开了手腕上的绳子,她的眼光转向迷雾,那东西就在里边,越靠近的时候阴气越严重。

旁边的小男孩和小女孩看到一眼不眨的看着叶蓁,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

叶蓁慢慢挪过去,摸了摸两人的头,顺便把两人解开,直接送上了树,“你们俩乖乖待着别出声,待会儿我走的时候带着你俩。”

两个孩子忙不迭的点头,重获自由只是不说话,男孩紧紧的抱着小女孩,他用行动表示能看好妹妹。

叶蓁手指掐诀,原本她们三个的位置就多了三个小纸人,肉眼看去就是三人还被绑在那里,这只是障眼法,不过叶蓁想着,她不会给宋家村那些人机会注意到他们的。

这迷雾的防御阵法级别还挺高,不过全看脚下,只要别踩到阵法的关窍处就能进去,对于叶蓁来说也不过是个小儿科,几个闪身就进入了里边。

迷雾里的东西也现了真身,原来真有座宗祠。

叶蓁往前走了几步,映入眼帘是一座庙,而大门上则被下了禁制,小意思,叶蓁很快破解,接着那两扇沉重的木门吱嘎吱嘎的自动分向两边,缓缓的打开了。

叶蓁还未进门就感觉到头上方有响动,她灵敏地退后一步,只见原本的匾额上“宋氏宗祠”几个字裂成了碎片,扑朔朔的掉落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另外几个金色的大字“罗氏宗祠”!

叶蓁都笑出声了,外边那些人祭拜的竟然不是自己的老祖宗?叶蓁好奇的紧,这到底是什么人设的这地方,有意思!

叶蓁一脚迈进大殿,却发现她好像回到了道观,老道正给在那念经呢!看到她进门,慈眉善目的叫了一她一声,“臻臻,过来,过来!”

叶蓁微笑,大步往前走去,只是走动的过程中就换了个场景,老道士对她的日常称呼就是死丫头,怎么可能慈眉善目。

叶蓁转身看去才发现是个幻境,冷笑了一声,就这点东西?动了动手脚,一个升级版的幻境出炉了,刚刚的幻境只是让人发现自己内心的渴望,现在这个吗……

他们亏欠的,恐惧的东西,都会出来了。

往前看去,叶蓁微微皱眉,宋家村的人祭拜错了祖先,这里边确实供奉的是一尊邪神,浑身已经通红,散发着悠悠的阴气,肉眼看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蓁凝神看去,确实阴气十足,再多吸收点阴气,真成了祸患了!

邪神的阴气一部分反馈给了宋家村的人,另一部分却飘向了西边,叶蓁了然,这背后的人竟还接受这源源不断的反馈?

距离太远,她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位置,叶蓁也不着急,总有一天能遇到的,到时候再让她来会会那人!

转到邪神的后方,眼前的画面如同电影一般闪过,叶蓁看过去,这人还挺贴心的,怕后人不知道是为啥害他们。

这宋家和罗家往上数一百年,祖上都是做阴阳先生的,罗家儿子娶了宋家的闺女,可是宋家的闺女早先就有相好的,这女人也是狠毒,早早给丈夫害死了,就那俩遗腹子还是他人的种。

罗家有个小儿子,天赋异禀,早就看透了嫂子的奸情和大哥的死因,不过当时罗家式微,宋家独大,他不得不远走他乡,后来军阀混战,他得了贵人青眼,衣锦还乡。

罗家子说有长生的法门,只不过需要设阵,罗家人少,可以跟宋家合作,宋家自然是欣喜若狂,殊不知罗家子早就设好毒计。

叶蓁心里对这个设阵的人有了几分好奇,这人心思诡异又狠毒,不过待会儿她毁了这里,设阵之人不死也得伤,不过这么多年,恐怕不死也行将就木了!

邪神还源源不断的散发阴气,还有些别的东西,就连叶蓁也没看明白,不过也不耽误她毁了这里。

叶蓁摸摸索索地拿出了三张符纸,口中轻喝,“去!”

随即从迷雾中出来,上来那棵大树,两个孩子看到她都很高兴,不过还是没出声。

外边的祭祀的众人安静的在心内祈祷,祈祷祖宗能让他们度过这一次的难关,张桂花手中的三路香燃烧殆尽,只听“轰隆”一声,众人都抬起头来,眼前的迷雾渐渐散去,整个山顶都显露出来。

看着迷雾散去,众人大喜,他们统统往宗祠内跑去,大喊着:“祖宗显灵了!祖宗显灵了!”

叶蓁往四周看去,整个后山的植物都迅速的打蔫,她皱眉,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果然片刻之后,山脉又传出了几声巨响。

叶蓁打破了阵法,整个山头的虚假景象也跟着破了,身后的大树也扑簌簌的掉了一地的叶子。

她看着漆黑的山头,叹了口气,得!又来活儿了!

“啊……怎么是罗氏宗祠!????”

不知道谁注意到了匾额上的字,整个村子的人都如同沸水一般,这是宋家村,供奉多年的祖宗竟然不是自家祖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的祖宗呢?长生之术呢?”

“这些年祖宗给我们带来的钱总不是虚的啊!”

叶蓁冷笑一声,钱当然不是虚的,拐卖那么多人妇女儿童,无本的买卖,就是最厉害的资本家也没那么大利润!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儿,尤其是村长几个中心任务,此时都目眦欲裂,急匆匆地往宗祠里边跑去。

剩下的人敲响了铜锣,山下留守的村民听到的铜锣的声音,都放下手中的活儿往山上跑去。

而此时埋伏在宋家村外边的一队人,则注意到了这个变动,随着村子里的人跑上山,他们也悄悄潜入了村子,顺利的摸到了祠堂。

宋家村是出了名的难搞,这些年不少女人和孩子的拐卖案子,矛头都指向了宋家村,但当地派出所几次进村调查都无疾而终。

这样严密的防守,要说宋家村一切正常,鬼都不信!经过大半年的摸排,才最终确定了张桂花几人就是平日里拐卖人口的前线人员。

等火车上那一幕发生之后,更是坚定了上边一定要拿下宋家村的决心,这才有了这次行动,可等他们顺利的进入二进院,看到监狱内的惨状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顾队长!在祠堂找到三十多个人,还有各家的地窖也都关着女人,她们有的都疯了。还有,找到了三个孩子,倒是除了挨饿没挨过打。”

派出所的修所长面露不忍,这次跟部队合作,他们派出所首当其冲,没想到上来就看到这一幕。

“头儿,村里人都不在,看守祠堂的人说都上山了。”聂广义愤填膺,他手中的枪都快握不住了!

顾淮还算是淡定,不过内心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做任务这么多年,见过的人命案子也不是一件,但是这次的任务却让他大开眼界,简直是令人发指!

“修所长,村里的安置工作交给你了,聂广,把山下的几个队调过来,所有人都给我严防死守,不许走脱一个人!注意清点人数!”

"是!"聂广明白顾淮的未尽之意,他也有点着急找人。

顾淮带人迅速往山上去,心里却有点焦急,村里没有发现那个姑娘,希望她在山上!

山上的宗祠内,只要进入的人都陷入了一个梦,梦里他们不仅有无尽的财富,还有绵绵不绝的寿命,子孙成群,里边的人笑啊,笑啊,只是转眼,一切皆成虚妄。

钱没了,人没了,连祖宗都没了,被他们害死的人都来了,一张张放大的脸,一具具支离破碎的尸体……

即使再恶毒,也并不是天生就坏,只不过被外边的事物迷了眼睛才走上不归路,要说一点儿不心虚,怎么可能呢?

都是肉体凡胎, 没有谁能幸免!

张桂花看到了被她掐死的几个女孩,她们殴打她,掐着她的脖子,她的口中想喊救命都喊不出来,谁来救救她?!

上山时候的帮凶妇人,则是拿着自己的剔骨刀,一下下割自己的手臂,直到血肉模糊,嘴里还喃喃自语:“一个个的都是贱蹄子,我砍死你们!杀了你们!让你们勾引男人!”

宋家村的人但凡参与过的都走不了,无一例外的陷入了梦魇中,一群人在阵法内转圈圈。

宗祠内传出了嚎叫的声音,两个孩子吓得捂住了耳朵,叶蓁趁着摸头的时候念了几遍清心咒,他们才好了点。

“姐姐,他们都是坏人,我能回家了吗?”小女孩抬起脸问叶蓁,叶蓁摸摸她的头,这俩孩子的命格都极好,看来宋家村的人也懂点道法。

“放心,他们得到报应了!往后再也害不了你们了,你叫什么名字?”

“姐姐,我叫悠悠,我今年三岁了,哥哥叫森森,他今年九岁。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有点沉默,但是也没阻挡小姑娘说话,他只是默默的听着,观察着叶蓁,小女孩说完他抬起头看着叶蓁认真的说:“我叫肖森。”

叶蓁从兜里掏出俩平安符,“悠悠,肖森,我记住了。我叫叶蓁,这是我给你们的见面礼,贴身带着,可以保平安。”

这是她在观里画的,听说京城那边有钱人多,本来是想带到京城赚一笔的,现在跟这俩小家伙投缘,先给出去吧!

“谢谢叶姐姐!”两人一起挂到了脖子上,看看对方黑脸都笑了起来。

男孩握住那枚符纸,悄悄地问叶蓁,“叶姐姐,你真厉害,我能跟你学画这个吗?”

这话说的叶蓁一愣,往男孩脸上看去,这孩子性格坚韧,做什么都能成功,就是亲缘有点淡薄。

咦?他的命宫竟跟她有一丝的牵扯,是她亲生父母那边的人?

没想到那么快就找到跟她有亲缘的人,师傅催她尽早下山,是不是已经算到了,叶蓁瞬间有点失神,心中闪过很多东西。

再次看向肖森的脸,叶蓁摸摸他的头,并没有拒绝他,也没有答应下来。

“森森,你还小,不知道自己以后想做什么,如果你十二岁以后还想学的话,可以来找我。”

男孩好像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郑重的点头,“姐姐,我知道了,我会去找你的!”

叶蓁失笑,这孩子还小,他还不知道拥有家人意味着什么,也罢,既然遇到了就随缘吧!

虽说师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她找到家人,但她心中其实并不是很赞同,不过这孩子也算跟她同甘共苦了。

叶蓁耳朵动了动,站起身往山下看去,山脚下有一队军绿色的身影上山来了,叶蓁心中无波澜,他们再晚点来,宋家村的人就死完了!

她又仔细看了看,在那人群里,她很快看到了火车上那人。

她的眼光没看错,确实军绿色比较适合他,军绿色的衬衫,加上同色系的裤子,整个人的身材都显露无疑,加上那一脸生人勿进的表情,这会儿时机不太对,要不然她指定吹个口哨。

顾淮身上的功德力又多了几分,想来是这次又解救了许多人,金光都快凝成实质了,不光有紫气还有金光,这人不止有祖上的荫蔽,自身也一定救了很多人。

叶蓁没轻举妄动,因为那俩小孩还是一脸害怕的拽着她的袖子,叶蓁只能在树上苟着。

眼看着顾淮带着人进入了祠堂,她才放了心,在公安踏入这座山的那一刻,阵法就崩坍的差不多了,等他们快进宗祠的时候,叶蓁一张符纸彻底打破了幻境。

没了幻境,宋家村的人也都清醒了过来,他们都有点懵,但是刚刚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很多人甚至抱住了公安的大腿,死活都不松开。

顾淮带来的人手不够,刚刚还让山下救援,现在一看几乎不用费什么力气,因为宋家村的成年男人,核心人物几乎都在这了,他们一个个残的残伤的伤,囫囵人没几个了。

顾淮看着这肢体乱飞,众人都纷纷大喊有鬼的样子,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儿……

“头儿,没找到那个火车上的姑娘,她会不会已经……”

“四周都找过了?”

聂广失落的点点头,当时他要是追上去就好了,万一那姑娘出事儿了,他会内疚一辈子。

叶蓁耳聪目明,知道他们议论的是她,带着两孩子就跳了下去,动静有点大,惊动了正四处搜寻的公安,马上就被围了起来。

“哎,那位公安同志,对,就是你!你不认识我了?”

叶蓁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冲着顾淮招招手,看着顾淮走过来她眼前一亮。

她就说吗,这家伙肌肉杠杠硬,穿着这制式军装,更加显露出他的大长腿和身材了,也许是穿对了衣服,显得他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剑。

叶蓁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样子,衣服都脏了,头发也有点乱,有点狼狈,不过她知道自己天生丽质,披个麻袋都好看。

叶蓁自信的拿掉头发上的叶子,冲着过来的顾淮微微一笑。

顾淮感受到了叶蓁的目光,他皱了皱眉,有点不适应这样的目光。

“你没事吧?”聂广跑到叶蓁跟前,一阵惊喜。

“我没事儿,有事儿的是他们,我们一直在树上来着。”叶蓁冲他笑了笑,她记得他,在火车上试图救她来着。

“聂广,带下山去安置,我来善后,”顾淮淡淡的点头,并没有跟叶蓁搭话。

聂广点点头,抱起孩子就走,叶蓁看了他一眼,确实够冷的,既然让她下山,那就先走好了,等他们收拾明白了她再找机会。

顾淮看着叶蓁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他刚刚并不是毫无察觉,能从贼窝里进进出出还毫发无损,她不是个简单的人!

回头看看宗祠内宋家村的那些人,几乎没有个全乎人,顾淮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聂广还要工作,到了村里就把叶蓁和两个孩子交给了派出所的人,派出所的人也知道叶蓁是刚被拐来的,看她精神状态还好,而且没受什么伤,做完笔录就把她安置到了招待所里。

因为两孩子只信任叶蓁,他们三个就待在一起了。

只不过两个孩子的情况要复杂的多,他们俩被拐来的时间不短了,回家的话还需要联系当地派出所,再让他们去找人,这样一来时间就耽搁下来了。

叶蓁本来就是提前下山去京城的,也不怕在当地多徘徊几天,她打算看着俩孩子找到家人再离开,正好也能有个借口去山上再看看。

招待所里的人都很和善,给她们准备了饭食和衣服,衣服当然不是新的,那也无所谓,叶蓁的行李还在宋家村没找回来。

她带着小姑娘洗了一个澡,肖森大了可以自己洗,三人倒头就睡到了大天亮。

顾淮在宋家村却一分钟都没有合眼,为了缩短战线,避免漏了谁,他们在宋家村内就地突击审讯。

奇怪的是,这次审讯出人意料的顺利,宋家村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争先恐后的交代,没有一个人负隅顽抗。

“顾队,我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个个交代的都很细致,就连十几年前的事儿都说出来了。

现在根据他们的交代,我们也已经锁定了他们销赃贩卖人口的利益链,他们还有几个销赃的利益链,待会儿就能发协查通报。

而且这些人都有一个要求,就是赶紧去坐牢。您的经验丰富,有没有什么头绪?”

说话的人是派出所的修所长,他也一夜没睡,却一点儿不困,还有点隐隐的兴奋,这个案子办下来,他们又立功了!

抓人的时候就没有收到一点阻滞,以为这些人都是老奸巨猾,没想到村长是第一个交代的,整个过程丝滑的很。

顾淮也在思考,这次的事情很顺利,顺利到他也觉得不可思议,非常的不符合常理。

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事出反常必有妖,想了想,这里边唯一的变数就是叶蓁,刚刚他找到了她的行李,里边有一张大学通知书。

本来顾淮以为她是同行,没想到只是个大学生,这下子他更觉得奇怪了,看着小小一个,好像还没成年的样子,就敢孤身一人往贼窝里闯,她的胆子是不是太大了点?

而且他没看错的话,在火车上她是主动接过肉包子的,那他可不可以推测,她知道他们是人贩子?

话又说回来了,遇到人贩子,大多数的人都是报警或者离得远远的,她却主动往坑里跳,她为何如此的有恃无恐?

叶蓁像是一个谜团,让顾淮忍不住去探究,去抽丝剥茧的寻找真相。

“修所长,我想再提审一下张桂花。”

等顾淮审完张桂花,他也没明白,倒是确定了一件事儿,叶蓁确实是张桂花临时决定要带回家的“货”,也就是说她们相遇是偶然。

那会不会叶蓁另有身份?也许那张通知书只是掩饰,这下子顾淮坐不住了,他要去见见她,看看她怎么说。

叶蓁醒来的时候,悠悠睡的像一只小猪,肖森也还在睡,再如何撑着也不过是个九岁的孩子。

她轻手轻脚地的下床,在椅子上打坐起来,打坐完毕她伸了一个懒腰,抓出铜钱顺手给自己卜了一卦。

叶蓁看着卦象,险中求胜,有意思了 ,不禁对今天的行程有了点期待。

她没有过多的纠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宋家村的那里,她总觉得忽略了什么,得再去确认一下才行!

没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打开门之后,顾淮和聂广站在门外。

"叶同志,你有没有空,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顾淮紧紧的盯着叶蓁,想从她的反应里看出什么,可惜叶蓁非常淡。

她还是得一副欣赏的眼光看着他,这个男人穿军装可是真好看啊!不过吧,那张脸实在是太严肃了,让她有点怕怕的~

叶蓁看了一眼顾淮身上的金光,他身上的功德力,跟他的职业有关系,这不是一天积攒起来的,不只是祖上有荫蔽,自身也很有能力。

因为她留下的疑点够多了,他要是不来找她那才叫意外,说明她看走眼了。

“没问题,不过还有两个孩子,需要送去派出所。”

顾淮聂广都没有异议,派出所就在隔壁,几步就走到了,叶蓁把人交到了昨天做笔录大姐的手里。

今天估计会先联系这几个孩子的家里,如果有消息了他们能第一时间在,不过很大的可能会出现波折。

叶蓁亲眼看到肖森带着悠悠进了派出所,才转头跟顾淮和聂广说话。

“现在可以了,我们走吧!”

这期间顾淮一直在观察叶蓁,对不相干的孩子这么有爱心,会是一个坏人吗?

叶蓁被带到招待所的一间会议室里,叶蓁大喇喇地坐下,三个人一人坐了一边。

“叶同志,我叫顾淮,我是负责这次宋家村案子的,有些事情我有点困惑,所以今天我来是想让你帮我解惑。”

顾淮给叶蓁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的,叶蓁顺手接过来放到了桌面上。

对于顾淮知道她的姓名,叶蓁一点不意外,估计他们找到她的行李了,那里边有她的通知书。

叶蓁点点头,“没问题,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她惦记着宋家村的后山,想再去看看,悄悄去肯定不行,那地方现在重兵把守,她又不是做坏事,干嘛偷偷摸摸的?如果有顾淮一起的话,就很简单了。

“叶同志,我想知道为何你会主动的跳进张桂花的圈套。你可不要说你不知道,你能避开的,是吗?”顾淮神色严肃,眼神直接逼视叶蓁,想用这种方法让她自己露出马脚。

只是叶蓁一如刚刚,淡定的不像话。

“顾同志,相信我的身份你早就知道了,也知道我的名字,籍贯,我去京城是去上大学的,这些应该你能查到的。

不过有件事儿,相信你是查不出来的,那就是,我,是在道观长大的。”

叶蓁冲着他笑,笑容灿烂到晃眼,顾淮下意识的转移开视线,笑的这样阳光姑娘,没有一丝阴霾,会是坏人?顾淮有点动摇了。

只是她说在道观长大?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你是个……神棍?”聂广嘴快,一下子说了出来。

叶蓁有点不高兴,“这话有点难听了,同志,你为何带着有色眼镜看我?

神棍是在骂人呢!就算我给人看事儿收取一点报酬,那也是弥补我冒犯天道的一点补偿。不说其他的,就宋家村这一次要不是我插手,你们可不会这样省心,证据都不用查,现在宋家村的人都撂了吧?”

顾淮的眼神锐利毫无温度,"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撂了?"

叶蓁端起凉的刚好的水,小口抿了一口,而后慢慢的又放在桌面上。

“他们整个的山头都是一个大阵法,那个宗祠就是阵眼,一进去就会迷惑人的心智,他们个个心中都有鬼,手上的人命最少也得有一条,昨天被心魔折磨了半天。

哼!也就是你们来的快,要是来的晚点,他们比现在还惨!”

“这么说,这里边也有你的手笔?你承认你是主动跟着张桂花走的?”

顾淮的眼神还是一副不信任的样子,叶蓁倒是放松了,不过她坚决不承认有她的手笔在。

“我确实是故意跟张桂花走的,因为我一打眼就看出她是个什么人,本来不想理会,想下车的时候再跟乘警说一声,谁知道她一个劲儿的套近乎,我想忽略都不行。

她都撞上来了,我还不管,那岂不是白受了我师傅那么多年的教导?

再加上,我看到你们设伏,恐怕是早有安排,我就跟着她去了,你们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也是给自己留了一个后手吧!

你看,事实证明我的先见之明是对的,你们这不就找来了?”

顾淮听到她说信任他们的时候,在心里点了点头,她还是相信政府的,也许刚开始有点桀骜,但她并不是特别任性的人。

叶蓁看着顾淮认真的样子,倏地笑了起来,她往桌子前靠了靠,两手托腮看着顾淮,眼睛里闪动着好像有星星一样。

“顾同志,因为是你来问我,所以我愿意回答你的,那么之后你能不能也回答我一个问题?”

顾淮陡然红了耳尖,脸上却依然一派生人勿近的样子,“请讲!”

叶蓁好整以暇的看顾淮笑,这个问题她得现想想,刚刚只是想调戏他一下,倒是没想到他干脆利落,直接答应了。

叶蓁眼珠子转了转,开口问道:“顾同志,你有没有对象啊?”

顾淮愣住了,他还以为她要问案情,正犹豫要不要回答她……

他浑身不自在的清了一下嗓子,“这跟我们的对话无关,接着说下去!”

叶蓁也不以为然,其实这就是个临时问题,答不答她都知道。

顾淮心脏砰砰地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过了好久才平复心情,一边的聂广傻眼,再看叶蓁的眼神带上了点崇拜,能这样面不改色调戏队长的人,她还是第一个,有胆量!

“到了宋家村之后,他们要用我祭祀,我就没反抗,跟着上山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之后我就把那个阵法破了而已……至于宋家村的人,属于自作自受,我这人实在是太善良了,没动手再让他们惨点!”

顾淮比较惊讶,叶蓁才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竟有这样大的本事?

“叶……同志,我相信你没有故弄玄虚。你能不能再仔细说说宋家村的事儿?”顾淮对有本事的人一向宽容几分,确定叶蓁没撒谎之后,他也没有那么严肃了。

叶蓁挠挠头,仔细说该怎么说?她灵机一动,那就一起去看看呗!

“要不,我让你们亲眼看看?”

亲眼看看?怎么亲眼看看?顾淮和聂广都心动了。

“去宋家村啊,到他们宗祠去看看,场景重现一下,这件事儿怎么说呢,这涉及到三维空间和四维空间的事儿,说了你们也不了解,你就知道我能重现当时的画面就行了。”

聂广跟顾淮面面相觑,这都行?

“这么说,你真的是个……大师?”聂广不敢相信,他也不是没见过世面,可是谁见过这么年轻的大师!

看到叶蓁的眼神犀利的上下打量他,聂广赶紧道歉。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实在是太年轻了!”

短短几分钟已经足够了,叶蓁微笑,露出了好看的小虎牙,熟悉她的才知道,她要使坏了。

聂广打了个哆嗦,只听叶蓁开口道:“聂广,今年二十三岁,行四,父母双全,兄弟姐妹俱全,人生有三个劫数。

三岁那年你掉进了池塘差点没命,被人救上来以后前尘皆忘,此为一劫。七岁有火劫,你玩火烧了邻居家的麦秸,吓的高烧三天三夜,此为第二劫。

十岁那年你偷偷带你妹妹出门,你买完冰糖葫芦回来她就不见了,到现在没找到,此为三劫。”

叶蓁的话音未落,聂广的脸一下子白了,聂广一下子站起来,走到叶蓁面前就给她鞠了一躬。

"叶同志,不,叶大师,请你帮我算算,我妹妹是否还在人世?"

“当然还在!”叶蓁点点头,他的命宫里显示他妹妹确实还在,其他的吗,就不咋样了。

“叶大师,我妹妹今年十九,我如果再找不到她……我不敢想,我有钱,你帮帮我,要多少钱都可以!”聂广一直在找他的妹妹,每次一想到是他弄丢她的,他就心痛难忍。

顾淮内心震荡,之前他也见过一些大师,却没有一个人能像叶蓁这样看的如此详细的。

“叶大师,我妹妹今年十九,我如果再找不到她……我不敢想,我有钱,你帮帮我,要多少钱都可以,不够我让家里给我寄!淮哥,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顾淮内心震荡,之前他也见过一些大师,却没有一个人能像叶蓁这样准的,他跟聂广一个大院的,对聂家的事儿自然也了解的,他却不知道聂广的妹妹是他弄丢的。

他只知道这些年不管是聂家还是他一直在找他的妹妹,他做过不少努力,但是都没有一点儿消息。

在火车上聂广宁愿违抗命令也要救叶蓁,就是因为他感同身受。

叶蓁看到聂广的样子,突然动了恻隐之心,她的家人是不是也如同聂广一样,一直在找她呢?如果是那她也愿意去试着接受。

“顾同志,能给点时间吗?”

顾淮没什么不同意的,叶蓁的疑点已经都解释清楚了,给点时间也未尝不可,毕竟聂家一家子都在找孩子,聂广的心结尤其大。

“请自便。”

“聂同志,你记得你妹妹的生辰八字吗?写下来。”要找人可就不是天眼能看到的了,得需要点媒介,一般是头发和血迹更好,她的龟甲可以搞定,不过聂广肯定是没有的。

说到八字,聂广有点犹豫了,“我只知道我妹妹的生日,但是具体的时辰我不知道。”

"行吧。"

具体时辰其实叶蓁无需知道,她可是算无遗策叶大师。

聂广写下了他妹妹的八字递了过去,之后就一直盯着叶蓁,生怕漏掉叶蓁的一个表情。

几分钟后,叶蓁得出了结论。

“你现在出发,一直往南去,不管走多久遇见水就停下,在水边遇到的第一个人,跟着他回家就能见到你妹妹。要快!不能耽误时间,见到你妹妹把这张符纸烧成灰给她喝下去,可以保她性命无忧。还有,这张符给你随身携带,可以保平安。”

聂广的手哆哆嗦嗦接过那两张符纸,内心激动万分,妹妹不能不救,可是他是个军人,他还在执行任务,不能随意离开。

顾淮看出了他内心的犹豫,他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去吧!本来做完这个任务你就有半个月的假期,现在这里没什么大事儿了,假期我替你打报告,如果半个月还找不到,及时打电报给队里。”

顾淮转头看向叶蓁,“半个月可以吗?”

叶蓁点头,“足够了,及时通知你家里,找到你妹妹之后要怎么带回来,得你们自家想办法了。”

这话几乎明示了聂广,他妹妹的境况不是很好。

聂广急哄哄地想走,走到门边才想起什么,他冲回来给叶蓁鞠了一躬,“大师,你放心,你的报酬我不会忘记的。”

叶蓁没来得及躲开,只能受了,叶蓁冲着他摆摆手,钱不钱的她无所谓,虽然她很喜欢钱,但聂广在火车上也奋不顾身的去救她了,即使他当时在执行任务,她也欠了他一个人情。

“报酬就算了,这一卦是我送你的!快去吧!若有什么事情可以再联系我。”

等聂广走远了,屋里只剩下顾淮跟叶蓁,叶蓁回头却发现顾淮正盯着她看,那眼神有探究,也有不解。

“顾队长,你也想算卦吗?”

顾淮收回目光,他摇摇头,“我没有什么难事儿。不需要算卦。”

他这样一说叶蓁来了兴趣,难不成他没什么烦恼吗?之前她在外边周游的时候,有些人可是连中午饭吃什么都要算一卦的。

想到这叶蓁凝神往顾淮脸上看去,脸上冒紫气,随即倒吸一口凉气,是难得一见的紫府同宫命格,这命格搁以前就是帝王的命格。

只是顾淮的夫妻宫看不清,有一团红雾遮蔽着,叶蓁又仔细看了看,怎么看都是一团模糊,少有她看不出来的人,也是怪了。

这么俊的人怎么没有姻缘呢?明明桃花旺的很,难不成姻缘线有变动?若是真正的姻缘没有确定,那是不是就是模糊的?叶蓁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一时间倒是琢磨起来。

若是他的姻缘线还没确定……叶蓁在心里贼贼的笑了起来,那岂不是她的机会不小?

“叶大师,看出什么来了?”顾淮感官敏感,自然也发现叶蓁在观察他了,只是她那是什么表情?好像偷到了什么值钱的东西一样。

“额,没什么,羡慕顾队长的命好。”

命好?

顾淮失笑,要是他妈听到了,肯定要刨根问底的,毕竟他刚跟人定了娃娃亲对方就失踪了,到现在也没找到。

偏偏对方是他妈的好友,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妈妈不肯落井下石去退婚,他自然也不肯,因为他压根就不想结婚,只看大哥结婚后就知道了,结婚没什么好的。

“叶大师……”

顾淮刚一张嘴,叶蓁就打了个停止的手势,整个人往桌子前一凑。

“顾队长,大师来大师去的有点别扭,你还是叫我叶蓁吧,树叶的叶,桃之夭夭,其叶蓁蓁的蓁。我也叫你名字如何?”

叶蓁的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从这个角度看去,顾淮甚至能看到她狭长的眼睫毛,随着叶蓁眨眼的频率,好似刮到了他的心上,顾淮下意识的点点头,身体却往椅子后背靠去。

“没问题,叶……蓁。我们什么时候能去宋家村?”

叶蓁看了看时间,两个孩子在派出所不用担心,"那就出发吧!只是,我们怎么去?走着?”

叶蓁一想到去的时候走的那些路,光那座大山就要爬好久,顾淮跟着她又不能按她的来,那样有点不地道。

顾淮掏出车钥匙,“车子在派出所的后院,你在这等我一下。”

叶蓁眼睛都亮了,有车最好了,就算是个拖拉机也比两条腿走路强,结果片刻后顾淮开了一辆吉普车,叶蓁更高兴了,就她们两人,那可以多聊聊天,比如问问他有没有心上人……判断一下他姻缘线走向。

想的挺好的,但一上车叶蓁就眼皮打架,这几天神经紧绷,她一歪头就睡了过去,顾淮一停车她就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已经到了宋家村的山脚下,而顾淮下车去看路况了。

她一阵懊恼,明明只有她们两个人,正是大好的机会互相了解一下,没想到她不争气的睡着了!睡着了!

“叶蓁啊叶蓁,你可真是不争气啊!这是多么好的独处时光啊!为什么能睡觉呢?”叶蓁敲了一下自己的头,怎么关键的时刻睡过去了呢?

她有没有流口水?有没有打呼噜?有没有说梦话?那岂不是都让顾淮看到了,那她还怎么施展魅力?

“这里上不去了,我们得走上去。”

叶蓁正懊恼着,顾淮一下出现在车门外,她猛地一下停了手,他……刚刚没听到自己的话吧?

“叶蓁?”

“哦哦哦,来了。”

“跟上!”

叶蓁一下车,顾淮已经甩开大步往前走了,拉了她一大段的路程,叶蓁顾不得胡思乱想,努力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腹诽,为何走的那么快?也不知道等等她。

吭哧吭哧赶路的叶蓁却没发现,前方的顾淮耳朵尖都红通通的,好像被火烧了。

两人到宋家村的时候,村子里冷冷清清的,只有顾淮留守的几个队友。

宋家村的所有男人都被抓起来了,今天也分批押到了看守所,现在村里只有几个罪名不是很大的人了。

派出所的人已经都回去了,那些被拐来的女人,怎么安置也是个大问题,因为她们有一大部分人,是回不去家的,有的时候救了人,后续其实更让人心酸。

有时候让人活不下去的,不是艰难的生活,而是人言可畏。

顾淮跟叶蓁直奔山头上的宗祠去了,一进村叶蓁就感觉不好,催着顾淮快走,果然刚到山脚下,就听到“轰隆”一声。

叶蓁心中骂了一句,前方的路面已经开始塌陷,她伸出去的脚一下子卡在了里边,顾淮本来在她的身后,察觉不对一把就把她拉了出来。

两人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快要倒地的时候顾淮却一个转身接住了她,给她当了一回肉垫。

叶蓁刚才下脚的地方陷下去好大一个坑,而往山下看去,整个来时的路都已经开始坍塌……

叶蓁站起来往山顶上看去,宗祠摇摇欲坠,而整个山体在在晃动,她甩开顾淮的手,几步窜到了旁边的老树上,脚步轻点就到了树梢上,一口气往四周看去,果然这座山的的南边山下就有村落。

这座山不能塌!塌了事儿就大了!叶蓁这时候急红了眼,直接下了树。

“快点,我们一起下山。”顾淮看到山顶也有了动静,山顶上的几个队友也在飞速的往山下跑,拉着叶蓁就要下山。

谁料叶蓁留在原地拉不动,反而甩开他的手。

“顾淮,我不能走,山体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坍塌,是阵法的事儿,我必须重设阵法,要不然南边的村落都保不住!这事儿你插不上手,还是赶紧派人去南边的村落疏散群众,做你能做的事儿!”

说完,叶蓁就往山上跑去,即使山体依旧在坍塌,叶蓁的目标是宗祠,阵眼在那,问题一定出的那,昨天的时候她一定是忽略了什么,所以才有今天这一场祸事。

叶蓁在心里暗骂,这都是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儿!

老天奶啊!你说的险中求胜是这样的险啊!也没人告诉她啊,早知道吃了中午饭再上山啊!

叶蓁在心里吐槽了个遍,伸手从龟甲里拿出一沓符纸,都是她画出来想去京城换钱的。

可是即使心痛的在滴血,也不能不用,整座山的方位都在她的心里,她几乎不用找方向,一张一张的扔到的她心中预定的位置,随着几十张符纸扔出去,山体的坍塌速度逐渐慢了下来。

这时候顾淮的队友也从另一侧跟他汇合了,看着叶蓁的行为他们都想上前阻止,可是顾淮没让他们上去。

“头儿!我们得下山,我们在山顶发现整座山都在晃动。这也太危险了!”

顾淮没说话,眼睛却紧紧地盯着那道娇俏的身影,她明知道上去是危险的,却依旧逆行而上。

一直过了很多年,顾淮依旧记得清清楚楚,今天这道上蹿下跳的正义的身影。

“你们现在马上集合所有人,去疏散南边的两个村子,要快!万一山体真正的坍塌了,是要人命的!”

“是!”

众人往下走,却迟迟不见顾淮身影,再回头的时候发现顾淮已经往山上走去了,几个队友想拉他回来,但是已经离得很远了。

只好一咬牙都扭头下山了,保住底下的两个村子,才是目前的第一要务!

叶蓁窜上去几乎力竭,心里却把设阵法的人骂了个千遍万遍,什么狗东西竟然做这样的事儿!她还没有这样的狼狈过,要是那人还在人世,她一定要重新教教他什么叫做人!

一边在心里嘶吼着一边扔符纸,就这样一路到了昨天祭祀的地方,叶蓁转头往山下看,却发现顾淮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就那样不远不近的跟着。

“你怎么上来了?不是让你下山吗?”叶蓁瞪大了眼睛。

“我不能看你自己上山,万一你被困住了,我还能救你。”顾淮满不在乎,其实内心却松了一口气,幸好她控制住了局面。

叶蓁也不能重新赶他下去,来都来了,还是得让他出点力的。

"那你就跟着我吧!我今早上起卦,卦象显示今天一切顺利,有点波折但是能控制,所以你跟我一起没啥事儿。"叶蓁说的轻描淡写,其实她的心里也没底,能把她骗过去的阵法,她还没见过。

两人一前一后继续往山上去,坍塌还在继续,两人不得不加快速度,顾淮的体力好,叶蓁跑不动的时候他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几乎把她提起来跳过去,就这样两人用了平常两倍的时间才到了宗祠外。

一跨入大殿,叶蓁就看到了关键所在,当初她设了阵法要毁去的那尊邪神,还好好的在殿内放着,之前是黑色的,而现在的那尊邪神黑中带红,红色是未干的血迹,这血是新鲜的,是昨天宋家村人的血。

她一下子懂了,设局的人一直想要的就是宋家子孙后代的血,而宋家村的人不舍得用自己的血祭祀,所以祭祀方式是错误的,昨天他们在这里边自己砍自己,血流了一地,歪打正着了。

可是昨天她已经把阵法毁了,这邪恶的东西就启动了隐藏阵法,想要带着宋家村自毁!

只是宋家村不光是人还有山!

叶蓁有一千一万句mmp在心里骂不出口,她从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当下就气难平,掏出刚刚画好的符纸就扔了过去,可是一张下去邪神丝毫没有东京的,外边的坍塌还在继续。

叶蓁上了火气,一张一张的扔过去,都没伤害那尊邪神分毫。

那东西好像穿了金钟罩铁布衫一样,纹丝不动,叶蓁一张一张的用了十几张,眼看着符纸用光了也没什么用,叶蓁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是什么人间疾苦,她为什么在这?

“会不会是特殊材料做的?”顾淮在叶蓁身后悄悄地说。

特殊材料?叶蓁摇摇头,“什么特殊材料也挡不住我的天雷符!”

咦?对啊,她也有特殊的材料啊!叶蓁上下打量顾淮,他那么多功德,跟这邪神是相克的,加上他那命格,说不定有用!

叶蓁却突然咧嘴笑了起来,笑容让顾淮有点发毛,“顾淮,我想问你借点东西。”

“你说。”

顾淮故作镇定,其实通红的耳朵已经出卖了他,叶蓁饶有兴味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也不是冷冰冰啊!

“借我几滴血!”

顾淮以为自己幻听了,什么?他的血?

不过他没有犹豫,这一刻他甚至没有问为什么,就答应了下来,用随身的匕首割开了手指。

叶蓁从随身的包内拿出了一沓空白的符纸,直接上前握住了顾淮的手,拿着他的手指为笔,认真的开始画了起来,软软的小手握住他的大手,顾淮整个人都差点要烧起来,另一只手的温度升高,让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努力的控制自己。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心思害羞了,因为叶蓁每画一笔,符纸上都有淡淡的金光闪过,顾淮看的惊叹不已。

叶蓁一次次的刷新的他的认知,这会儿他心甘情愿的叫一声“大师!”

一边的叶蓁却心无旁骛,她必须得再快一点,可喜的是以往叶蓁画符十张也就成八张,这已经是非常厉害的成功率,今天不一样,一下就成功了,画符的时间比预想的短。

画成之后符纸上闪过淡耀眼的金光,叶蓁满意的不得了,这下子还不到炸的碎碎的!

不过也多亏了这位的功德力!

画好了以后叶蓁就直接把符纸贴到了那尊邪神上,只是符纸冒出了一股黑烟之后,邪神依旧没动静更不要提阵法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叶蓁在原地团团转,以往她的符纸都能有雷霆效果,今天贴上以后怎么一点动静没有?难不成顾淮的血也没用吗?

不对,还是有用的,起码冒烟了!

顾淮看着脸上脏兮兮,急的满地转的叶蓁,心中有块地方突然开始动摇。

“有了!用用你的匕首!”

叶蓁二话不说划开了她的手指头,又拉过了顾淮的手。

“你跟着我的节奏,用我们俩的血试试。”

叶蓁有龟甲加成,不可能没用,昨天她破阵的时候是有用的,雷符不行,那就加上一道去煞符,看看两人的血在一起能不能破了这个鬼阵法。

很快淡淡金光的两张符纸画好了,叶蓁吹了一下,拉过了顾淮的手。

“来来来,这次借你的手扔出去!我倒数三个数就赶紧跑!”

顾淮迟疑了一瞬,就主动握上了叶蓁的手,叶蓁笑了一下,还有心情开玩笑。

"这次真的不成功便成仁了,顾淮,我们也算是战友了吧?"

“当然算!”顾淮用力的点头。

“那我数了,三、二、一!”

话音刚落,顾淮用力把一张符纸扔过去,拉着叶蓁就跑,刚跑出宗祠的门就听到一声巨响……

叶蓁跟顾淮同时往前扑去,这次顾淮没来的及给叶蓁当肉垫,两人都结结实实的摔到了地上,幸亏这地是土地,没有那么结实,要不然恐怕得疼上那么几天。

两人看到对方的样子,双手举起来朝前趴着,脸上沾满了泥土,像是两个小土人,你看我我看你的,同时笑了起来。

“顾淮,你有没有感觉到,这座山安静下来了。”没一会儿,叶蓁惊喜地说。

是你的阵法成了吗?”

“还差最后一步,我加固一下就可以了。”

叶蓁兴奋的从地上爬起来,完全顾不上那一身泥里捞出来的衣服,顾淮嘴角挂着微微的笑意,随后跟了上去。

宗祠的大殿房顶已经被掀翻,殿中的邪神被炸的粉碎,叶蓁搜寻了一下,果然碎片都不见了,这个阵法彻底破掉了。

叶蓁也打算把最后一步阵眼设在这里,恰好刚刚的天雷符给大殿炸出了一个大坑,往后就算这个大殿推平也动不了她的阵法。

凝神静气,叶蓁以手掐诀,虚空画符。

“去!”随着一声喝,叶蓁手中虚影直直的冲出大殿,消失在天地间,一阵清凉之气从殿外吹了进来。

不破不立,新阵法已成!等过上几年,阵法逐渐内化成山中的血肉,就不会再坍塌了,此地的风水也算是彻底修复好了。

叶蓁抬头看向北边,一道彩虹挂在天上,她好像感觉源源不断的能量进入了她的体内,叶蓁幸福的眯起了眼睛,自打她有了龟甲这个金手指以后,游历了那么多地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天地精纯之力的反馈。

此行不虚啊!

顾淮并没有上前打扰她,整个山体已经不再晃动,之前的危机解除了,他看着整个山脉都恢复了正常,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叶蓁浑身充满了力量,走出宗祠跟顾淮并肩往山下眺望,阵法一成,整个山脉不再是黑黢黢的模样,而是爆发了新绿,毛茸茸的像是铺上了一层绿色的地毯。

一阵清风袭来,整个山脉都爆发出了浓浓的生机。

不光是叶蓁看家的心旷神怡,就连顾淮都看住了,此情此景此生难忘啊!

叶蓁欣赏了一会儿,转头看着顾淮,郑重的道谢:"顾淮同志,谢谢你了!要不是你那一滴血,我可能得好久才能搞定!还有,谢谢你陪我一起上山!"

叶蓁确实感谢顾淮,要是没有他,今天她估计得花多一点时间了!这次确实是险中求胜。

要是他身上那功德力能一直给她用就好了,可惜她也只能想想了,除非两人真的缔结三

微信分享

微信分享二维码

扫描二维码分享到微信或朋友圈

链接已复制
塔尊佛教网|借视频之舟,渡烦恼之海 Tazun.Cn佛教音乐网 - 海量佛乐、梵呗、禅音在线试听与下载经书网 - 以音声作佛事,聆听与观想的修学园地 jingshu.net佛教导航 - 开启智慧之旅,连接十方法缘 | fjdh.org.cn智慧莲华 - 赋能寺院数字化升级,打造智慧弘道平台趣知道 - 提问与分享,人人都是知识分享家 | Quzhidao.Com地藏孝亲网--南无大愿地藏王菩萨给农网地藏经顺运堂 - 专业家居风水布局,八字命理分析,助您家宅兴旺,运势亨通弘善佛教网-传播正信正知佛法的佛教网站国学在线 - 国学网,国学学校,国学经典,国学地图品读名篇佳句,涵养诗意人生 - 古诗词网哦嘿养殖网 - 热门乡村养殖发展项目_养殖技术知识分享生死书 - 佛教文化传承与生命智慧探索平台地藏论坛-佛教网络净土_佛法综合社区生死书生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