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沈池苡一睁眼就是乱哄哄的捉奸现场 不巧 捉的是她和原本夫君的长兄 内容: 第1章上错花轿? !骤雨敲窗,烛火隐隐。 火红色的帷幔下倾泻一室旖旎。 “沈……池苡……”沉磁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池苡脖颈间,半是疑虑,半是隐忍。 疼! 头疼,腰疼,腿疼,全身上下哪儿都疼。 沈池苡强迫自己睁开眼睛,一张白皙俊俏且棱角分明的脸徐徐贴近,只不过这张脸泛着异常的红,像是……像是,中了药! 而且这张脸也不是画像上自己的夫君,倒像是夫君的长兄——谢昭宸。 这是怎么一回事? “谢昭宸! ”沈池苡抵住谢昭宸的胸口,拒绝意味很是明显,但偏偏她的声音软糯,再染上情欲,让本是抗拒的声音平白沾染上一丝勾人的意味。 谢昭宸身形一顿,鬓边青筋隐现。 沈池苡看着那双能把人吸进去的桃花眼,昏昏沉沉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无数不可描述的画面,她不敢再看,只好别过头去。 谢昭宸是大宁最年轻的,也是唯一的一个异姓王。 这爵位不靠家族,是他一刀一枪的在战场上拼出来的。 但也因为长年累月的征战,旧疾上又加新伤,身子早已破败不堪。 青年才俊,温润如玉,本该是无数姑娘的春闺梦中人,却因这身子的缘故,竟无一家肯将姑娘许配于他。 直至一月前,沈池苡的长姐主动向双亲表示此生非谢昭宸不嫁,这桩困扰谢家多年的婚事总算是定了下来。 而沈池苡早已和谢家二房的小公子谢怀瑾情投意合,双方父母一商量,这两桩婚事便合在一起办了。 可,她竟然上了原本长兄的床。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沈池苡干哑的声音一点点挤出喉咙,“长兄能否容许……”“哈~”谢昭宸将头埋在沈池苡脖颈间,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激起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他抬起手掌,轻抚着沈池苡柔顺乌黑的秀发,指尖带来丝丝凉意,像是被水洗过的青石。 “不许。 ”谢昭宸强势的气息笼罩住沈池苡,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不近人情。 好不容易得来的人儿,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放走了呢? “你! ”沈池苡瞪着谢昭宸,自以为凶悍无比,可在谢昭宸的眼中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 “我当如何? ”谢昭宸喉头滚了滚,俯身看向沈池苡。 这一眼让沈池苡泄了气,他将她折腾的死去活来的一幕她可不想再经历一遍。 沈池苡偏过头去,谁能想到人前瘦弱的谢小王爷竟有那样放纵难驯的一面,一次又一次,她忍了许久,许久……【小七,你能不能把他弄晕啊?】沈池苡不是这里的人,与其这么说,倒不如换一个更通俗易懂的,她穿书了,还是胎穿,最要命的是她看书不认真,导致她对这本书里的人物剧情都是一知半解的。 好在,还有灵宠小七一直陪着她。 【滋滋——】【主人,我在……滋……积蓄能量。】断断续续的电流声响个不停,小七的声音却时有时无。 【小七! 小七!】沈池苡喊了两声,但是小七又失联了,她叹了口气,只能是靠自己了,一扭头,便对上了一双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眸子。 谢昭宸笑了一下,这一人一兽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吵闹。 没错,他能听到沈池苡的心声,他也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本书,他更知道沈池苡有一个能口吐人言的宠物。 如此不切实际的一幕却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他的身上! 也正因如此,他才帮了某人一把,让这换亲来的更顺利一些。 “娘子不打算替为夫解了这药? ”沈池苡抬眼看去,谢昭宸全身泛着潮红,可……可明明已经做了好几次了。 “谢小王爷,你看清楚,我是沈池苡。 ”沈池苡握拳,他们如此行径,究竟算什么? “我知道。 ”不等沈池苡想清楚,谢昭宸便径直压了过来。 “砰砰砰! ”“小王爷,陛下急召! ”门口传来激烈的拍门声打断了谢昭宸的动作。 沈池苡甚至能感受到谢昭宸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杀气。 他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将衣服穿好,走到房门前,顿住,又折返回来。 沈池苡连忙拽过被子盖住自己,一脸警惕的看着谢昭宸。 “等我回来。 ”说罢,谢昭宸再未耽搁片刻,推门而出。 沈池苡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再也听不到脚步声,这才掀开被子穿衣服。 【等着你回来? 我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等着你回来!】等着他回来干什么? 继续当他的解药? 想得美! 【主人,我们现在去哪儿啊?】小七萌萌的声音在沈池苡脑海中回荡。 【小七,你恢复了? !】沈池苡大喜过望。 【嗯,主人,小七刚刚恢复。】【那就好那就好。】沈池苡重复了两遍,淡定的情绪在看到自己破败不堪的衣服时彻底土崩瓦解。 “谢昭宸! ”沈池苡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小七,重新给我拿一套衣服。】【是,主人。】重新换好衣服,沈池苡冷静片刻,她绝对不能在此坐以待毙! 虽说爹娘偏心长姐,但也不至于不管她。 她得先回家里跟爹娘长姐商量一下。 沈池苡走出新房,此时谢王府还是一片喜气洋洋的场面,看来走错新房一事还未声张出去。 凭着还是个生面孔,沈池苡避开耳目,快步离开谢王府,抄了小路,火速的往家里赶。 对比平静的谢王府,沈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难不成是长姐已经回来了?】趁着没人注意她,沈池苡来到了沈家夫妇的房间门口,正要敲门进去是,沈父沈长陵的声音突然从门缝中传了出来。 “你行事竟然如此胆大,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了欺君之罪? !这要是传出去,那是要掉脑袋的! ”沈夫人王扶萍哭哭啼啼的声音随之响起:“老爷,你就别凶孩子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办? ”“怎么办? 趁还没有人发现立马换回来! ”沈长陵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怒气。 “我不! 我跟怀瑾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我这辈子非怀瑾不嫁! ”这声音是她长姐沈安然的。 “你! ”沈父似乎被气着了,缓了半天指着沈安然的鼻子,打是舍不得打,骂又不舍得骂,只拂袖自己一个人消化情绪。 在门外的沈池苡顿住了敲门的手,继续往下听。 沈父阴狠的声音响起:“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彻底绝了换回来的可能! ”“父亲的意思是,将所有过错推到小妹身上? ”沈安然的脑筋转的极快,兴致盎然的拍手道:“真是个好计策! 上错花轿嫁错人都是小妹蓄谋已久,是小妹犯了欺君之罪。 这样就能将我们沈府和谢王府摘出来。 ”第2章搬空搬空都搬空“可阿苡那边……”沈夫人欲言又止。 “娘,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她不过是个捡来的孤儿,这几年要不是看她有些手艺能贴补家用,我早把她赶出去了,还一天天的姐姐妹妹亲昵的不行,想想我都要吐了。 ”沈安然抱着沈夫人的胳膊撒着娇,眼角眉梢却尽显傲气与嘲讽。 要是她娘真心疼沈池苡这个女儿,又怎么会因为她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沈池苡小小年纪就一个人住在庄子上呢? 今日让沈池苡顶嘴也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情罢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孤女怎么能比得过她呢? “娘~”见沈夫人还有些犹豫,沈安然拉长声音叫道。 沈夫人叹了口气,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至此,一家三口意见达成一致。 站在门外的沈池苡吐出了一口浊气,她自知不是沈家亲生,所以凡事不跟沈安然争抢,甚至累死累活挣钱养活她们,就是为了报答这几年的养育之恩。 可,如今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 沈池苡转身想走,但看着面前富丽堂皇的家宅,就这么走了,咋咋不舒心呢?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小七,给我弄晕他们三人!】【是,主人。】原本是给谢昭宸准备的,可惜没用上,便宜他们三个了。 随着一阵白烟飘过,屋内三人陆续倒下。 【主人,成功了!】沈池苡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扫了一眼昏倒在地的一家三口,便移开了视线。 她出嫁嫁妆没给自己多少,那她就只好自己搬了,反正都是她自己挣来的,留在这里平白便宜了他们! 【小七,开工了,收东西!】沈池苡小手一挥,沈家厅堂里的小叶紫檀,金丝楠木,以及黄丝楠木做成的桌椅板凳,青花瓷做的茶壶茶杯茶具,甚至于装饰用的丝线帷幔,她都一并收入了空间。 临走之前,还扒光了他们三人的衣服,这也是她费心挣的,一件都不能给他们留! 等她从厅堂离开,除了三个活人,就只剩下这带不走的空壳子了。 出来之后,沈池苡也不着急离开,她环视一圈,偌大的沈宅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沈池苡眯了眯眼睛,就先从距离最近的厨房开始吧! 毕竟是刚刚经历过嫁女大事,厨房里面可有着不少的存货,柴米油盐酱醋茶,鸡鸭鱼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甚至灶台上冒着热气还没有做熟的粥,一并收走! 锅碗瓢盆,桌椅板凳,一样不漏。 看着搬不走的灶台,沈池苡还一个劲的唏嘘。 待做饭的厨娘来准备餐食时,整个人都差点吓晕,这是厨房吗? 她在自己脸上抽了一巴掌,疼! “不好了,厨房进贼了,快来人啊! ”听到厨房那边的兵荒马乱,沈池苡加快了步伐,别的不管,库房和书房以及他们父女三人的卧房可不能落下。 由于时间紧凑,库房里沈安然的嫁妆还没来得及运往谢王府,一箱一箱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这可方便了沈池苡,手一挥,一件不落。 待收拾完库房,沈池苡又来到了卧房,由于厨房那边闹得动静,大多数人都去看热闹了,卧房这边倒是安静的很。 她大摇大摆的走进去,黄金发簪、发钿,玉石铜镜,白玉梳子,梳妆盒,为了省事,她直接将整个梳妆台都收走了。 衣裳,被褥,桌椅,烛台等,搬空搬空都搬空,一件都不给他们留! 书房里面的书籍,字画,毛笔,纸张,全都搬空! 留下一片纸屑都是沈池苡眼瞎。 “不好了! 老爷,夫人,小姐都晕了! ”“库房遭贼了! 小姐的嫁妆都不见了! ”“书房空了! ”“卧房也空了! ”眼看着动静闹大了,沈池苡也明白此地不宜久留,于是立马跑路。 娘家人想让她顶罪,婆家那边又是一团乱麻,这京城是待不下去了,那她何不去别处闯荡一番? 反正她有本事在身饿不死,上错花轿一事沈家比自己更着急,有人处理后事,她还纠结什么,走呗! 【主人主人,你的嫁妆还在谢王府呢? 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小七软糯糯的声音传来。 对啊! 她给自己打拼下来的东西一点都不能便宜了别人! 于是沈池苡低调的回到了谢王府,趁着众人在沉浸在娶妻的喜悦中,她悄悄的翻窗子进到了谢家库房。 对比沈家,谢家库房的宝物更多,更豪华。 毕竟一个人的财富怎么能比得起世家望族几辈子的积蓄呢? 沈池苡咽了咽口水,不是自己的不能拿,她只拿自己的嫁妆就好。 这么想着,她便快速的找到自己陪嫁的名单,手一挥,全都进了自己的空间。 沈池苡临走的时候,那一箱箱的黄金,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可真是让人眼红啊! “陛下有旨,谢小王爷谢昭宸密谋造反,证据确凿。 念其为我大宁收复疆土之事立下汗马功劳,特免除株连九族之罪,只查抄府邸,收回兵权,废除爵位贬为庶人,流放西北蛮荒! ”“来人啊! 给咱家打开库房大门,咱家要亲自搜查! ”啥玩意? 抄家啊这是? !抄家? 刹那间,她似乎被打通任督二脉似的捋顺了书里的剧情。 这本书是权谋文,里面勾心斗角太多她看不懂,所以就跳过去看书里的感情线。 隐隐约约记得男主是皇子,排行老三,用尽手段得到了皇位就大结局了。 这些离她太远暂且不用管,跟她息息相关的谢家是三皇子的母族。 剧情中期,陛下为了制衡男主,于是就设计陷害谢家,断其羽翼。 总之,谢家流放就是推动剧情发展的一环。 虽然不知道谢昭宸在宫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就突然被按上了一个谋反的罪名,但是,说时迟那时快,沈池苡秉持着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的准则,将眼花缭乱的绫罗首饰全都塞到自己的空间里。 在守卫开门的几秒钟,沈池苡可谓是忙到飞起,总算是在最后一刻将整个库房搬空,然后跳窗逃走。 “公公请进! ”几个守卫低头哈腰的将门打开,太监总管林公公迈步而出,他的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微笑,只不过,这笑容在看到空荡荡的库房时荡然无存。 “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公公顺手揪住一个守卫的领子,脸都绿了。 “不……不知道啊。 ”此时,整个谢王府都是一片的鬼哭狼嚎,沈池苡趁着这时机,将整个谢王府搜刮了一遍,可谓是蝗虫过境,片甲不留。 只是,如此一来,官兵早已将谢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谅沈池苡是插翅也难飞。 【只可惜空间里面不能藏人。】沈池苡惋惜的叹了口气,混入了被押解着走向前院的大部队,装模作样的跪着假哭。 第3章抄家流放,一个都跑不了此时的前院早已是一片狼藉,打翻的桌椅,撕碎的衣物胡乱的扔了一地,满耳充斥着家眷们撕心裂肺的哭声。 沈池苡悄悄的抬眼看去,只见官差们手持大刀立于两旁,大门被严防死守,一只鸟都跑不出去。 而院子当中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儿,分不清到底是喜服上的红更鲜艳还是满身的鲜血更妖冶。 【小七,我怎么看着那人有点眼熟呢?】那人背对着沈池苡,她看不清那人的长相。 【主人,你的记性可真差,几个时辰前你们还躺在一张床上,现在你就不认识人家了?】沈池苡:【……】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打量的太过,谢昭宸似有感应似地偏头看过来。 先前因为场合不对,沈池苡一直没有认真看过谢昭宸这张脸,竟不知这张脸是如此的绝色。 【咳咳咳,主人,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小七软糯糯的声音响起,沈池苡这才别过了头,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看到谢昭宸笑了,随之想想,应当是错觉吧! 哪儿有人被抄家了,嘴上还挂着笑呢? “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呢? 抄家抄家,陛下说的话你们都当耳旁风吗? ”此时,不远处出来一道尖细的嗓音。 “回公公的话,东西都在这儿了,还请您过目。 ”“这还差不多。 ”伴着尖细嗓音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老太监,他扭着肥硕的身子,捂着鼻子,使了一个眼神。 几个官差谄媚的打开箱子。 随着官差们的动作,林公公的脸色是越来越黑。 只见,箱子里面哪儿有什么金银珠宝啊,全都是些带不走的田宅铺子,这都是过了明面的,贪是一点都贪不了啊! 原本以为会是个肥差,没想到到头来是一点油水都捞不着啊! “是你搞的鬼? ”林公公扭着肥硕的屁股对着谢昭宸颐指气使。 谢昭宸也有些疑惑,他家这是招贼了? 不过便宜了贼,也比便宜了这些狗奴才好! “林公公,这是怀疑我将东西提前转移了? ”他的语气里满满的嘲讽,即使他躺着,林公公站着,但是那气势依旧不是林公公能比拟的。 被噎着的林公公眼神中闪过一丝的阴翳,他奸笑一声:“硬气,本公公倒要看看你还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说着,他的脚便在谢昭宸的脚踝处来回碾压。 “嗯……”谢昭宸咬牙,但细细碎碎的闷哼声还是从他的嘴角溢出。 【我天! 小七,你快看看,他的脚筋是被挑了吗?】谢昭宸满头大汗的模样落在了沈池苡眼底。 【主人,你没有看错,不光是脚筋,腿骨都被打折了。】【真惨。】沈池苡发出了一声唏嘘。 谢昭宸像是听到了一般,眼神透过层层交叠的人群,落在了沈池苡的身上。 两人视线交错,沈池苡连忙低下了头。 【看我干什么啊? 看我一眼,我就能不顾性命的跑出去救你吗? 怎么可能!】【就算是退一万步讲,我真出去救你了,人家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网开一面吗? 我算是个什么东西,我自保都不够呢!】虽然承认谢昭宸现在很惨,但是沈池苡也没有丝毫动作,她又不欠他什么东西! “林公公! ”一道清润的嗓音响起,顺着声音望去,是一个锦衣华服的俊朗男子。 “哟,三殿下。 ”林公公看到来人,脸色一变,“三殿下不会是来替罪犯求情的吧? ”【三殿下? 男主!】沈池苡立马抬起了头。 只见三皇子抿着薄唇,将视线放到躺在地上的谢昭宸身上,眼神中划过一抹暗色。 “公公何出此言? 本皇子是来协助公公的。 ”他看向谢昭宸,“对待这种硬骨头,哪儿用的着林公公费心? ”话音刚落,鞭子划破空气便狠狠地落在了谢昭宸的身上。 三皇子秦萧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 ”沈池苡瞪大了眼睛,【男主咋打的比林公公还狠啊,谢昭宸这不就是妥妥的一个大冤种吗?】一双锐利的眼神瞬间落到了沈池苡身上,沈池苡有所感应的正好和谢昭宸有了一个对视。 【你怎么又看我? 又不是我让你变成现在这个德行的! 虽然你很惨,但是这个头我是不会帮你出的。】“殿下! 殿下! ”一个头发散乱的妙龄女子爬到了三皇子脚边,“殿下,我跟谢王府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们抓错人了。 ”沈池苡定睛一看,这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竟然是沈安然,不对啊,沈安然现在不应该是在沈家吗? 怎么也回来了? 无数个小问题像是一张大网将叶迟晚笼罩,她百思不得其解。 秦萧收回了鞭子,立马便有官差前来禀报:“回殿下,此人四品少卿沈长陵长女沈安然,今日和逆贼谢昭宸成亲。 ”“不不不,我不是跟他成亲,我是跟谢怀瑾成的亲。 ”说罢,她爬到人群中揪出了一个温润青年:“怀瑾,你说是不是,我是不是跟你成的亲? 你是不是要给我休书? ”谢怀瑾朝着三殿下秦萧行了个礼,说道:“三殿下,与我有婚约的是池苡,但今日与我成亲的确实是安然,这是一出闹剧。 故此,我要退亲,还请三殿下放她们姐妹二人离去。 ”【我真没看错谢怀瑾,这人可真仗义!】沈池苡在心里感叹。 听到沈池苡心声的谢昭宸眼睛一眯,走? 走的了吗? “三殿下,还请您放我姐妹二人离开? ”沈安然眼尖的将沈池苡也拖到了前方。 秦萧有些动摇,眼神似有若无的扫过谢昭宸,过后,他便坚定的摇了摇头:“陛下有旨,流放谢王府一家三百四十五口,一人都不可少! ”说罢,再不肯施舍给沈安然一个眼神。 “来人,抓紧时间清点人数。 ”林公公嘴角挂着奸笑,顺便踢了一脚沈安然:“一个都跑不了! ”沈安然听到这话,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沈池苡见状,后退一步,正好与沈安然倒下的身体错开。 笑话,她又不是圣母,还管一个想害死自己的人? 不可能滴! 第4章流放路上被围殴“嗷——”沈安然硬生生的摔了个结实,直把她从半昏迷状态摔成了清醒。 “安然,你怎么样? ”最终还是谢怀瑾老好人,上前扶了沈安然一把。 “林公公,赃款呢? 都查抄好了,咱们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秦萧不动声色的收起了鞭子,嗤道:“这是什么晦气地方! ”林公公脸色一变,要是三殿下看到箱子里面的东西,他别说是捞油水,不背锅就是好事了。 所以只能是——“赃款就藏在这些人身上! ”林公公面不改色的将罪名按到了沈池苡她们的身上。 “! ”沈池苡瞳孔瞬间瞪大,这家伙是真知道还是猜的? 【小七,我收东西的时候有人看到了吗?】原来是你! 谢昭宸看着沈池苡的眼神略带笑意,他还真是小瞧了他的小夫人。 【主人,小七确定您收东西的时候,周围没有一个活物。】小七一板一眼的查找着当时的记录,然后给予沈池苡最权威的答案。 听到小七的安慰,沈池苡才算是稍稍安定了心神。 但是沈池苡这反常的行为还是引起了在场不少人的注意力,尤其是奸佞小人林公公。 “三殿下,要老奴说,咱们就先从逆贼的新婚妻子开始查! ”箭头直指沈池苡。 【我招谁惹谁了啊?】沈池苡快速想着应对措施。 “来人,把她的衣服给咱家扒了,咱家倒要看看,她究竟能把赃款藏到哪里去! ”“等一下! ”眼看着林公公的脏手就要碰到自己的衣服了,沈池苡大声呵斥。 但是偏偏她声音软糯,即使是生气骂人也像是在撒娇一般,压根就震慑不住这些人。 “住手! ”不知为何,秦萧竟阻止了林公公的行径。 【呼——果真我没有记错,三皇子还真是个好人。】不知怎么的,叶迟晚觉得自己后背一阵发凉,转头看去,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只有谢昭宸还躺在原地。 沈池苡有些奇怪,但却没有继续追究。 只听三皇子说道:“林公公,为难一个弱女子,传出去了对咱们名声不好听,倒不妨听听她有什么好辩解的。 ”“既是三殿下开口,老奴自当是遵命。 ”林公公翘着兰花指,看向沈池苡,趾高气昂道:“你有什么话好说? ”“林公公有没有想过,搜不出钱财,是因为谢王府根本就没有钱财呢? ”见林公公有所怀疑,沈池苡直接指着谢昭宸说道:“要是有钱的话,他那一身伤病早就被治好了,还至于拖到现在? ”【装吧装吧,不装咱都得交代在这!】沈池苡在内心吐槽:【现在清高有个屁用啊! 不受皮肉之苦才是要紧事!】突然被指到的谢昭宸愣了一下,转头就咳嗽了起来,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哟呵,这人不会是能听到我的心里话吧?】正在咳嗽的谢昭宸脊背有一瞬间的僵直,随后猛地一口鲜血喷出。 看着谢昭宸从嘴角往下流淌的鲜血,沈池苡替谢昭宸打着圆场。 【或许是我多疑了,人家可能只是恰巧伤重了。】谢昭宸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你骗谁呢? 这么大个谢王府怎么可能没有钱? ”林公公即便是没有脑子,也不可能被沈池苡这三言两句就给打发了。 “林公公,得饶人处且饶人。 ”谢昭宸强打着精神说道:“我谢王府是败落了,但是这些家眷的娘家可还没倒! ”一言点醒梦中人,林公公陡然出了一身的汗。 谢家是彻底没落了,但是谢家的姻亲在朝堂上可谓是盘根错节,树敌太多对他也没有好处。 林公公咬了咬牙,转头对着几个婆子说道:“去,给咱家搜搜她们的身! ”沈池苡松了一口气,朝谢昭宸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至于剩下的郎君,你们是自己脱呢? 还是让咱家伺候着? ”男女分开搜查,身上藏着的物件一件不少的被搜了去,甚至是身上的衣服都没有幸免于难。 几个婆子只丢给了她们几身破衣服:“这是林公公心善,特地赏给你们的。 ”这些贵妇人在家里是千娇百宠长大的,在谢王府也是锦衣玉食,哪儿见过这种粗布烂衫,当下就不敢了。 其中,沈安然抗议尤为强烈。 “我不穿这个,我要回家! ”婆子们可不惯着她这脾气:“回吧,现在就出去,有本事你就光着身子出去! ”外面可有着不少的男子,沈安然哪儿能真的一丝不挂的就走出去? 这一招立马制住了躁动不安的贵妇人们。 而沈池苡早就在她们争吵的当口穿好了衣服,顺便将这些贵妇人们摘下来的金银首饰不动声色的朝自己空间里丢了一些。 能多捞一点是一点,便宜了别人倒不如便宜了自己! 院外。 等金银珠宝都上缴了,林公公的心情才算是好了一些,有这些东西总比没有的好! “三殿下,您看,这就这么一点东西,可不是老奴私贪了。 ”林公公谄媚的将搜到的东西递到了秦萧面前。 “那是自然,本殿下自然是相信公公的。 ”如果忽略了秦萧眼中的那一抹不耐烦,这倒真是一副狼狈为奸的模样。 解决了抄家的事情,他们的任务自然就剩下流放了。 “来啊! 给咱家把他们交给城门的官差,流放西北! ”院子里面一片怨声载道,但是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往城门走。 别人都还好说,只是谢昭宸腿断了,走是走不了了,只能是由人抬着。 谢怀瑾想要上前帮忙,但奈何还有二房一家拖累着。 “怀瑾,还不背着奶奶? ”谢老太太一边叫骂,一边催促,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谢怀瑾。 “怀瑾哥~”沈安然扶着谢怀瑾的胳膊,也是一副柔弱的模样。 谢怀瑾看看自己这一家子,对谢昭宸也爱莫能助了。 沈池苡看着那一大家子,嘴角抽了抽,怎么抄家的时候不见他们说话,这要流放了要流放了,一个个的都出来称长辈了。 于是,抬着谢昭宸的担子就落到了沈池苡身上,毕竟她名义上还是谢昭宸的妻子。 看着眼前的担架和躺在担架上人高马大的谢昭宸,再看看自己的小细胳膊小细腿,沈池苡无奈的叹了口气。 【小七,我记得商城里面好像有个什么大力丸,给我一个!】大力丸? 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谢昭宸的眼神中透露出好奇。 【主人,你是要永久的还是暂时的?】【有永久的自然是要永久的。】沈池苡理所当然的说道。 【好嘞!】一颗白色的药丸传送到了沈池苡的手中,她眼疾手快的塞到嘴里,但是还是没有逃过谢昭宸的眼睛。 这小小的药丸能有这么神奇的作用? 然后,就在他惊奇的眼光下,沈池苡一脸轻松的抬起了他,大步往前走着。 而另一边,林公公的秦萧带着抄家得来的财物回宫复命去了。 待秦萧一走,围着的百姓就蜂拥而至,手里拿着烂菜叶子,臭鸡蛋就朝着他们一行人丢过来。 “唉哟~”谢老太太被谢怀瑾背着走在了最前方,自然也是第一个遭难的。 “打死你们这些通敌叛国的畜生! ”“你们不得好死! ”“打死他们! ”第5章虎落平阳被犬欺铺天盖地的谩骂几乎要淹死了他们。 沈池苡看到这一幕,立马停下了脚步,还是一会儿再走比较好,等他们把手里的东西都扔完了,自己再走! “你信我通敌叛国吗? ”一直没有出声的谢昭宸看向沈池苡,心中无限悲凉。 【我滴个乖乖,就你这德行你还叛国呢? 你纯粹就是个大冤种啊! 你是男主的垫脚石,用你的惨来激起男主的恨,好成就男主的帝业。 可怜的孩,你还纠结你叛不叛国呢? 这就是人家随便给你按的罪名哎!】沈池苡一阵吐槽,不留痕迹的朝着谢昭宸翻了个白眼。 谢昭宸:“……”经沈池苡这么一阵吐槽,谢昭宸心中的悲凉早就被打散的所剩无几。 也罢,这些百姓并不知道他谢昭宸为人如何,不过是随波逐流罢了,他又何必因为他们而悲伤。 沈池苡时刻关注了道路两旁的情况,看人群散的差不多了,她快步上前就要冲过去赶上大部队。 但是当他们走到道路中间时,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罪魁祸首来了! ”原本几乎要散了的人群又围了上来。 沈池苡暗觉不妙,拽着担架拔腿就跑,但是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都给我让开! ”一个彪形大汉举着一块大石头就朝着他们砸了过来。 “小心! ”谢昭宸眼疾手快的推了沈池苡一把。 “哐当! ”担架被石头砸了一个正着,顿时四分五裂。 而谢昭宸因为行动不便,即使是躲了,但是腹部也被石头剐蹭出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打死这个通敌叛国的畜生! ”围观的百姓一哄而上,仗着法不责众对谢昭宸是拳打脚踢。 而沈池苡被围观的众人拦着,压根不得上前。 “打死他! ”“畜生! ”拳脚和谩骂一拥而上,谢昭宸蜷缩在地上,眼神逐渐冰冷。 他应对官吏可谓是如鱼得水,因为他们有顾虑,但是面对百姓,他却束手无策。 他被打倒在地,浑身鲜血淋漓,嘴角溢出丝丝缕缕鲜红的血液。 “够了! ”沈池苡直接掀翻了一个挡在自己面前的人。 闹出来的声响镇住了殴打谢昭宸的百姓,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沈池苡,不明白这么瘦弱的一个女子是怎么掀翻一个大汉的。 沈池苡也不含糊,扒拉开围殴谢昭宸的人,抬手就想把谢昭宸抱起来,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一把推开了沈池苡。 被推开的沈池苡半天没缓过劲来,【小七,他刚刚是推我了是吧?】还不等小七回答,沈池苡就肯定的说道:【他就是推我了!】【不是我说,他怎么好赖不知呢? 我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是吧? !】【主人,那咱们就不管他了,让他被打死!】小七愤愤的小萌音传来。 沈池苡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谢昭宸的眼神都不善了。 “闹什么? 还不赶紧走! 耽误了行军路程小心你们的脑袋! ”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官兵,挥动手里的马鞭子,怒吼道。 他是这支队伍里的副将。 有了当官的来,周围的人也不敢再打谢昭宸了。 可虽说是不动手,但是他们还围在一起,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沈池苡好说,但是谢昭宸就不一样了,他腿脚不便,现如今又没了担架。 “愣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走? !”副将将鞭子狠狠地甩在地上,激溅起的尘土落在谢昭宸的脸上。 “好好,我们这就走。 ”沈池苡说着就要上前去扶谢昭宸,但是却被副将一鞭子抽了回去。 还好沈池苡躲的快,不然这一鞭子恐怕就要打在她脸上了。 “本官准许你们互相帮扶了?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落井下石的人,比如这个副将。 谢昭宸的胳膊上青筋暴起,语气冷冷的:“当街殴打犯人,你头顶的乌纱帽不想要了? !”副将咬了咬牙,举起的鞭子又放了下去。 打是不敢打了,但是奚落几句他还是敢的。 “哟,这不是骁勇善战的谢小王爷吗? 这是怎么了? 废了? 不会连这么段路都要人扶吧? 要是没人扶你,你这流放路上可怎么走啊? 爬吗? 哈哈哈哈哈哈。 ”奚落的嘲笑声不绝于耳,周围的百姓也跟着起哄。 “爬! ”“让他爬! ”谢昭宸冷眼看着前方的道路,脸色阴沉。 【罢了罢了,就当我是看不惯人间疾苦吧!】沈池苡上前,不由分说的打横抱起了谢昭宸。 “我不是让你走吗。 ”谢昭宸惨白的脸色罕见的出现了一抹嫣红。 他跟沈池苡划清界限就是为了不连累她,她怎么还平白的凑上来? 不知道他在京城树敌有多少吗? “你闭嘴! ”沈池苡瞪着谢昭宸,但是却没有什么震慑力。 “你……”副将被拂了面子,跳下马举起鞭子,就想朝着沈池苡甩过来。 但是沈池苡先发制人:“我要是没看错的话,依照你的服饰连个七品芝麻小官都算不上吧? ”副将愣住。 “谢王府虽然败落了,但是我的娘家还没有。 ”沈池苡压低声音的说道:“我爹弄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 ”沈池苡不顾谢昭宸的反抗,执意抱着他快步赶上了大部队。 “你放心,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把你送过去之后,我准保不出现在你眼前。 ”沈池苡说道。 谢昭宸想解释,但又不知从何开口,于是就这么僵持下去了。 刚到大部队,还没等她歇口气,她便听到了一阵哭诉声。 “爹,娘,救我! 爹爹,娘亲,你们快救救女儿啊! ”而沈母看到憔悴的女儿,心都要碎了。 母女两人抱成一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沈父见状,眼眶也有些湿润,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但是陛下有旨,谢家上下全体流放,他只是一个五品小官,根本说不上话,也救不下女儿。 “安安,把钱拿着,路上小心点。 ”沈父将自己紧凑慢凑出来的钱都交给了沈安然。 沈安然眼睛都哭肿了,看这样子,她也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苦恼,这流放都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只是,这银子怎么这么少? “爹,娘,这么点银子怎么够我花啊? ”沈安然抱怨道。 沈父沈母面色一怔,他们家刚遭了贼,钱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报官都查不出好歹来,就她手上的钱还是朝同僚借出来的。 “安安啊,不是娘不给你钱,主要是咱家没钱了啊! ”听到没钱,沈池苡的笑容差点没忍住,活该! 哼! 不给她活路,你们也别想好过! 第6章被嫌弃了谢昭宸看着沈池苡娇俏的面容,勾唇浅笑,没看出来,他的小娘子倒是个狠角色。 “阿苡? ”“阿苡快过来! ”沈池苡千躲万躲,最终还是没逃过沈家父母的目光。 “叫你呢,不过去? ”谢昭宸提醒道。 沈池苡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怪他多管闲事,然后自己便磨磨蹭蹭的走了过去。 “有什么事吗? ”自从知道了沈家夫妇的险恶用心,她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了。 沈家夫妇脸色一变,但很快就调整过来。 “阿苡,你们是姐妹,以后要互相帮助。 尤其是你姐姐,从小就是娇惯了的,吃不了苦。 ”【哦~她吃不了苦,那我就活该受苦呗!】沈池苡强忍住自己要翻白眼的冲动,跟他们虚与委蛇:“那姐姐有的我是不是应该也有?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沈母当即便破防了,“都说了你姐姐身体娇弱,这才多给了一些体己钱,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张口闭口就是钱,没有钱你还能逼死我跟你爹吗? ”沈母这一番控诉立马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 “我……”沈池苡本就不擅长跟人理论,见到人多更是不知该从何开口。 “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跟爹娘说话呢? 爹娘养育了你这么多年不容易,这些钱已经是爹娘所有的积蓄了,你怎么还好意思要求这要求那的啊? ”沈安然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她,看向沈池苡的目光满是嫌恶。 这个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看热闹的群众。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沈池苡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她一紧张更是说不出话来。 "是啊,你爹娘养大你不容易,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唉~我说这沈家怎么教育出的闺女,这么没良心呢? "……沈父沈母听到这些议论,心中窃喜,这一招百试不爽,沈池苡没有一次不是被迫答应他们的要求的,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还没等他们说话,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素闻沈府家教森严,今日一见,竟是如此这般,谢某佩服! ”沈池苡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被自己放在一旁的谢昭宸正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服,面无表情的看着沈家夫妇。 【这人是在给我撑腰?】沈池苡有些不太确定。 小七应声道:【是的,主人。 小七根据场景数据和人文数据分析,他确实是在给你撑腰。】沈家夫妇被这么一怼,面色涨的跟猪肝色一般。 最后还是沈父反应了过来,开始做表面功夫:“瞧这话说的,都是我的女儿,怎么可能会有区别呢! ”沈池苡抓住着话茬,立马接道:“那好啊,你给了姐姐一袋子钱,那我呢? ”沈父被噎住了,但是看着周围围了这么多的人,他要是不给也说不过去,沈父只能是梗着脖子问道:“你要什么? ”沈池苡朝后看了谢昭宸一眼,默了片刻,指了指旁边小贩摆着的轮椅:“别的我也不要了,就这个轮椅吧。 ”见沈父沉默,沈池苡不可置信的说道:“不会吧不会吧,爹你刚刚说的话现在就反悔不认账了? 你不是说要一碗水端平的吗? 你给姐姐钱,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就要个木头椅子你都不给吗? ”沈池苡的声音不小,刚好够围观的人听到。 “看样子沈大人确实是有失偏颇,一碗水端不平,那也就别想着小女儿孝顺。 ”“对啊! ”“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当的爹娘,只有手心是肉,手背就不是了? ”听着周围人的声音,沈父的一张老脸也算是丢光了,这要是不买,来日就等着别人戳自己的脊梁骨了。 沈父到了旁边跟人讨价还价,最后豁出去了老脸才算是将这辆轮椅赊了出来。 沈父将轮椅交给沈池苡的时候,还不忘嘱咐:“阿苡啊,你们是亲姐妹,路上一定要好好照顾安安。 ”“对,安安要是走不多动了你得背着她。 ”沈母也附和着。 “清点人数,出城! ”负责流放的官差骑着高头大马喊道。 “不要给你姐姐抢吃的,得到什么好吃的了要先想着姐姐。 ”沈父沈母朝着沈池苡的背影吼道。 沈池苡置若彷徨的推着轮椅走到谢昭宸面前,说道:“这次我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 ”说着,沈池苡将谢昭宸放到了轮椅上,“你自己应该可以推着走。 ”谢昭宸深深的看了沈池苡一眼,没说什么,划着轮椅到了队伍后面。 【我怎么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呢?】沈池苡只是愣了一秒钟,出城的队伍就已经排的老长了,她不敢再耽搁,快步走到了队伍后面。 “出城! ”随着官差的一声令下,浩浩荡荡的队伍不情不愿的开始移动。 虽然他们心理上已经接受了流放犯人这个身份,但是身体上却不堪重负。 走了不过几里地,一个个的就开始怨声载道,哭爹喊娘的不愿意再走。 一老人倚老卖老,当了出头鸟,被官差掉在马后拖了百余米长,放下来的时候整个人身上都是血迹斑斑。 撕心裂肺的疼痛不光让这老人不再敢抱怨,同时也给了队伍中不安分的人一个警告。 他们官差可不会把他们这群流放犯人的性命放在眼里,再敢不老实,有的是他们的罪受! 队伍中的流放犯人一个个的跟鹌鹑似地,顶着大太阳一句怨言也不敢说。 因为但凡多说一句话,等着他们的就是一顿皮鞭伺候! 可是他们越往西北走,这路就越为难走,尤其是被暴雨冲刷之后的泥泞路段。 对于腿脚好的人都很难走,更不用说是谢昭宸这坐轮椅的了。 “昭宸啊,我看啊,咱们还是别一块儿走了。 ”说话的是谢家二房的柳姨娘,也就是谢昭宸二叔的侧室。 谢家是大族,谢老太太生了三个儿子,除了大房谢鸿煊只有谢昭宸一脉之外,二房老二谢康时有王氏一个正妻,还有柳氏,孙氏两个侧房,其中只有孙氏孕有一子——谢怀瑾;三房子嗣凋零,但是老三谢季同和妻子李氏伉俪情深,也算是一席佳话。 “你看你刚娶了媳妇,这时候不跟媳妇一块儿走,反倒是跟我们几个妇道人家走在一块,这要是传出去了,别人还不知道怎么说我们家呢! ”第7章分家谢昭宸闻言不急不躁,只是淡淡的开口问道:“不知这是柳姨娘自己的意思,还是全家的意思? ”柳姨娘拽了拽谢老二的袖子,示意他说话。 谢康时向来就怵自己这个侄子,这时候被推到前来,吭吭唔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被逼得急了,他干脆一甩袖子走到了后面,不干了! 他们这一闹,队伍自然就被迫停了下来。 这一停,自然就吸引了官差们的注意力。 “干什么呢? 都聚在这里干什么? 皮痒痒了不成? !”带头的官差是个刀疤脸,凶神恶煞的走了过来。 柳姨娘见状直接走了上去,对着谢昭宸冷冷的说道:“还请官爷做个公证,孩子成家立业了不分家是办不成的,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 ”柳姨娘说着又走到了谢老太太身边,苦口婆心的劝道:“娘,也不是我们二房不孝,着实是带着这么多的累赘活不下去了啊! ”“我们自然是供养您的,但是其他的,哼,我们二房也不是冤大头。 ”这话的意思说的很明显了,就是不想带着谢昭宸这个残废上路了。 “姨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咱们大家都是一家人,长兄他只是暂时……”谢怀瑾想为谢昭宸说两句话,但是还没有说完就被沈安然拽住了袖子。 “你就是个小辈,大人说话哪儿有你插嘴的份? 安安,带着你男人一边去。 ”柳姨娘对沈安然还是极好的,毕竟沈父在城门送别的时候可是给了沈安然不少的钱,他们还等着这钱过活呢! “怀瑾哥,别说了。 姨娘的事就让姨娘自己解决去吧。 ”沈安然拽着谢昭宸走到了谢老太太身边。 她又不是瞎子,谢昭宸现在就是一个残废,压根帮不上他们一星半点,还白白的浪费他们的力气。 谢怀瑾虽心地善良,但是到底是个没有主见,耳根子软的,被人这么一拉,他也就顺着走了。 谢昭宸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悲凉,他的表现好像被抛弃的不是他一般。 “奶奶也是这么认为的? ”清冷的声线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令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小七小七,这是干嘛呢? 我就一个没留神,怎么就闹成这个样子了?】沈池苡身量娇小,被挤在后面,压根看不到前面的情况,只能是凭借着声音猜上一二。 【主人,据小七分析,这是谢家起了内讧了,他们不想再带着谢昭宸这个拖油瓶,让他自生自灭了。】【嘶——真惨。】听到沈池苡吐槽的声音,谢昭宸嘴角挂上了一抹笑意。 这可把谢老太太给吓到了,她这大孙子向来就邪性,这一笑指不定肚子里面装着什么花花肠子呢! 虽然她不喜欢这个大孙子,但是她也不敢明面上得罪这个大孙子。 “娘啊! ”柳姨娘看到老太太也犹豫,立马上前开始吹耳旁风:“老太太啊,您也不看看他那双腿,就算是路上不感染生病,那也是要花不老少钱买药治病的。 您想想看,咱们有那么多钱给他看病吗? ”谢老太太浑浊的眼球动了动,最后捂着脑袋喊疼,顺便将烂摊子全都推给了柳氏:“乖媳,老太太年纪大了,你来做决定吧。 ”这话也就相当于是默认了柳氏要分家的决定。 谢昭宸自嘲的扯了扯嘴角,这就是他的家人,不过是半日便让他看透了人情冷暖,枉他还想着离京城再远一些时,就想办法让他们过的好上一些。 但现在看来,人家并不领自己的情啊! 所幸他也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之人,弃我去者不可留! “昭宸啊,也不是姨娘无情,但是现在就是这么个世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谢昭宸只是冷冷的看着柳氏掐着腰走到刀疤脸身旁说道:“官爷,我们这家也没什么好分的,无非就是不在一处走了。 ”对于钱和藏着的财物,她是一概不提,只把谢昭宸当做是垃圾一般踢了出去。 刀疤脸也见惯了这些,对此也没有说什么。 “分完了,就赶紧起身! ”说完,刀疤脸就骑着大马去催促后面的犯人赶路了。 一场分家并没有想象中的腥风血雨,就这么平静的分完了。 “老三,还不走? ”柳氏看到谢老三谢季同还楞在原地,维持着推谢昭宸轮椅的动作时,立马开始催促。 “你要是想跟他这个废人在一块,那你就从我们谢家分出去! ”分了家,柳氏对谢昭宸更是没了好脸色。 “哎。 ”谢季同看了自己这个大侄子一眼,心中纵有千言万语,最后还是跟着柳氏走了。 人往高处走,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谢昭宸清冷的面庞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一个人划着轮椅跟着队伍一起走。 【我怎么看着他的背影那么的落寞呢?】【主人,你不会是又犯老毛病了吧?】小七不可置信的问道。 沈池苡赶紧将自己脑袋里面的废料给摇晃出去,否认道:【什么啊? 我就是单纯的感慨一下。】【那就好,我还以为主人又要去帮他呢!】这话说的沈池苡是一阵的心虚,赶忙往前跑了两步,拉开了和谢昭宸的距离。 天,阴沉沉的,是独属于夏季的闷热。 赶路的犯人累的全身都是汗津津的,就连沈池苡这有小七帮忙作弊的人都有些坚持不住了。 她不由自主的将视线往后看去,远处那一小片坐在轮椅上的白正缓缓的朝着她的方向移动。 【嘿,小七,不是说谢小王爷身体不好吗? 怎么现在看来,他体力还不错呢?】小七想了想说道:【或许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就算是受不了了,也不会有人帮他,所以就强忍着呢吧。】沈池苡点了点头,继续赶路。 过了许久,一行人总算是熬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 这些养尊处优的犯人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横七竖八的倒在树荫下,活像是一群逃荒的乞丐。 沈池苡因为有着小七作弊,体力倒还算是不错,自顾自的找了一个阴凉地坐下休息。 “给。 ”沈池苡一坐下,面前就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窝窝头。 她抬头看去,只见是官差刀疤脸。 “发饭了,不吃拉倒。 ”眼看着刀疤脸要把窝窝头收回去,沈池苡自然是立马接了过来。 然后刀疤脸就走了,一个个的去发饭。 沈池苡试着咬了一口,这梆梆硬的窝窝头差点没把她的牙齿给崩下来。 有这种感受的自然不止沈池苡一个,拿到窝窝头的犯人一个个的又怨声载道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 是人吃的吗? ”“狗吃的都比这好! ”听到众人的反抗声,刀疤脸一鞭子就朝着地上甩了下去。 “爱吃吃,不吃拉倒! 还当你们是什么贵人呢? !”众人被刀疤脸这一招给镇住了,一个个的都跟鹌鹑似地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第8章谢昭宸:“阿池,咱们合作共赢如何? ”“热汤,五文钱一碗喽! ”刀疤脸前脚发完窝窝头,后脚就有官差提着一桶热汤经过。 这热汤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食材,只不过一些只不过一些粗糙的野菜加上少量盐水熬成的汤而已。 可即便如此,在这被饿了一天的犯人里面,也算得上是稀罕物了。 刀疤脸端起自己面前的那碗汤,一口气就喝光了。 "好喝啊! "他舔着干裂的嘴唇,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众人舔舔干涩的嘴唇,似乎看到了什么美味佳肴一般,眼馋的直流口水。 好不好喝先放在一边,好歹拿热汤泡泡窝窝头,这也好下咽一些。 于是就有不少人没忍住,拿出仅有的钱买了。 【哇哦,这就是吃播的力量吗?】沈池苡感叹道。 她看看自己手中的窝窝头,抬头又看看同行的犯人,眼神自觉的就锁定了正在吃窝窝头的谢昭宸身上。 这不是她故意的,着实是谢昭宸那通身的气度在一众犯人之中显得极为出众。 正看时,谢昭宸似有感应似地看了过来。 沈池苡立马别开视线,然后借口解手,打算去给自己开个小灶。 “解手? ”刀疤脸放下手里的窝窝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沈池苡,然后给身后人一个视线:“去,给她戴上脚镣。 ”“是。 ”官差拿出一条重达十几斤的黑色脚镣铐在沈池苡白皙纤细的脚踝上。 沈池苡懂,不过是防止犯人逃跑罢了。 “多谢官爷。 ”沈池苡道了歉就带着脚镣一步步的朝着不远处的山上移动,直到看不到队伍了,她才停下。 【小七,开整!】沈池苡找了个阴凉处,再一睁眼,眼前就出现了一条桌布,桌布上面布满了她爱吃的食物,有水晶虾饺,红烧肉、炒年糕、麻婆豆腐以及各色点心,还有饭后甜点和茶水。 沈池苡伸了个懒腰,看着远处秀丽的风景以及拂过脸颊的微风,颇有一种郊游的感觉。 但是出来的时间不能太长,沈池苡不敢耽搁,抓紧时间开始填饱肚子,左手拿着茶水,右手拿着筷子,一顿狼吞虎咽。 “大哥,找到了,那小娘们就在那儿! ”沈池苡眉头皱的死紧,她放下筷子,站起身,看着那两人冷冷道:“滚开。 ”但偏生她声音软糯,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那两人闻言眼睛立马发亮,嘴角也跟着流口水。 他们搓了搓手指,眼底闪烁着淫秽光芒。 “嘿嘿嘿. .. .. .小美人儿,别生气嘛,你越是生气我们兄弟俩越兴奋。 ”"就是,我们两人都没碰过女人呢,你让哥哥好好尝尝鲜,说不定还能爽翻天。 ""哈哈哈哈. .. .. ."两人笑得很是猥琐,他们眼中露出淫邪之光,看向沈池苡的目光像是要将沈池苡剥皮抽筋一般。 沈池苡本来是不愿意打人的,但要是他们不知死活,那也就怪不得她了。 【小七,给我准备麻醉针。】沈池苡厌恶的往后退了几步,然而那些人穷追猛打,沈池苡被逼到了山边,退无可退。 沈池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眼神中划过一抹暗色,突然一弯身把自己绊倒了,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小娘们儿,你这是投怀送抱吗? 哥哥喜欢,哥哥喜欢啊! ”其中一个大汉见状,哈哈大笑起来。 “小妹妹乖,来,哥哥给你擦擦脸上的土。 ”眼看着那脏手就要到自己脸上了,沈池苡拿在手中的麻醉针也对准了他。 突然,一道破空声传来,她面前的两个大汉同时应声倒地。 沈池苡吓了一跳,连忙转头,却见一个身影从树林里慢慢的滑了出来。 “谢昭宸? ”沈池苡眨巴了两下眼睛,这通身矜贵的气度除了谢昭宸还能是谁? 【他怎么来了?】沈池苡心中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在显然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滚! ”谢昭宸一双凤眸危险的眯起,一字一句的吐了出来。 两个大汉捂着自己的肩膀,一瘸一拐的爬起来,他们看向谢昭宸的眼神都充斥着恐惧。 “大哥,怕他干什么,不过就是一个残废。 ”其中一个大汉壮着胆子开口。 谢昭宸冷声道:“我双腿虽然废了,但是对付你们这种货色,一只手便足矣。 ”那两人闻言脸色都变得惨白,他们看向谢昭宸,眼里充满着忌惮。 谢昭宸的厉害他们不是没有听说过,一个人便足挡千军,若是真的动起手来. .. .. .“走! ”两个人不甘的瞪了谢昭宸一眼,快速逃离。 谢昭宸朝着沈池苡靠近,沈池苡默默地收起了麻醉针。 【他不是要跟我划清界限吗? 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他是怎么上来的?】沈池苡不解。 “你怎么来了? ”“只许你来,不许我来了? ”谢昭宸反问道。 沈池苡看着谢昭宸,不知道如何搭话,于是她低下头开始收拾自己面前的食物。 “不打算感谢一下我? ”谢昭宸挑眉,语调清冽。 沈池苡抬头,对上谢昭宸的视线。 “谢谢。 ”沈池苡道,但是语气有些别扭。 “就这样? ”“还. .. .. .还想怎样. .. .. .”沈池苡有些心慌,她看着谢昭宸,眼里写满了疑惑。 “我刚救了你。 ”谢昭宸道,声音淡淡的,似乎是为了解释刚才的事情。 沈池苡抿了抿唇,道:“所以呢? ”“所以你该请我吃一次饭。 ”谢昭宸开玩笑道。 沈池苡看着自己面前的食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吃过的。 ”“我不嫌弃。 ”沈池苡:“……”【人家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沈池苡放下了自己收拾了一半的食物,挑挑拣拣找出还算是完好的食物递给谢昭宸。 “给,这几个我还没动。 ”谢昭宸笑着接过。 沈池苡以为这件事情就可以这么结束的时候,谢昭宸突然来了一句:“阿池,咱们合作吧。 ”“什么? ”沈池苡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合作? 什么合作? 谁跟谁合作? “我的意思是,我护你平安,让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吃这些食物,而你需要照顾我一路,怎么样? ”谢昭宸好像一只大尾巴狼,一双凤眸里带着算计的光芒。 沈池苡看了谢昭宸一眼,似乎在盘算他话里面的真假。 【小七,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可靠吗?】还不等小七回答,沈池苡又问:【这笔买卖对我来说合适吗?】小七无奈道:【主人,您倒是等我分析一下啊!】听着这一人一兽的话语,谢昭宸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本来没想这么快的,但是刚刚看到她,脑子一轴就说出来了。 而这边,沈池苡和小七展开了如火如荼的辩论,将和谢昭宸合作的利弊分析的那叫一个透彻。 最后得出结论,如果谢昭宸可靠的话,她不过是损失一些食物,但是收获的可是一个更为舒服的旅程,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沈池苡试探性的问道:“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光明正大的享受独食呢? ”听到沈池苡这话,谢昭宸就知道自己的计划快要成功了。 “现在说了,我怕你会过河拆桥。 ”谢昭宸又说道:“但是你只要根据我说的做,我保证你会达成所愿。 ”【这话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沈池苡吐槽道。 第9章不会让你吃亏的“考虑的怎么样了? 要不要跟谢某合作? ”谢昭宸开口道。 沈池苡沉吟片刻,道:“好。 ”【我暂且相信他一次,不行的话,我就一脚踹了他!】沈池苡道。 小七开始拆台:【主人,小七根据您的心跳频率推测,您是色令智昏。】沈池苡:【……】谢昭宸当是什么都没有听到,自顾自的吃着糕点,这应该是从他家顺出来的,味道和后厨老王做的一模一样。 沈池苡看谢昭宸吃饭,一不小心就看的入了迷。 【京城第一公子,果然名不虚传,长得真叫一个好看啊!】谢昭宸拿着糕点的手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初。 “你去抓只野鸡,再加一只兔子就更好了,我相信你能找到。 ”谢昭宸对沈池苡开口道。 【小七,他是不是在吩咐我?】沈池苡不可置信道。 小七气呼呼的点了点头:【没错!】沈池苡缓了缓才问道:“你要野鸡和兔子干什么? ”“吃肉啊! ”谢昭宸说的理直气壮。 沈池苡皱眉:“那野鸡和兔子有什么区别? ”谢昭宸道:“兔子肉质软嫩,可以烤来吃,但是野鸡味道腥臭难咽,而且肉质粗糙,我可不喜欢吃。 ”沈池苡:“. .. .. .”“我这就去抓野鸡! ”沈池苡气呼呼的说道。 看着沈池苡气冲冲的背影,谢昭宸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资本家都没这么剥削人的!】沈池苡一边走一边吐槽。 【还好我有小七你,不然我去哪儿给他找这野鸡野兔?】沈池苡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手里提着一只鸡和一只兔子往回走。 “回来了? ”谢昭宸对沈池苡能抓到野鸡和野兔并不感觉意外。 “嗯,东西给你。 ”沈池苡将绑好的野鸡和兔子丢到了谢昭宸怀里。 “最好再拔了毛,蜕了皮。 ”【小七,他是不是吩咐人吩咐上瘾了啊?】沈池苡瞪大了眼睛,【我们现在是合作对象的关系吗? 我怎么越看越像是地主和长工呢?】谢昭宸也不知道沈池苡究竟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么多的新鲜词汇,但是还是决定解释一下,不然把人儿气坏了就不好了。 “不是我吃,是拿下去贿赂人的。 ”谢昭宸淡淡的说道。 “贿赂人? ”沈池苡一知半解的看着谢昭宸,她似乎懂了又似乎没懂。 “拿好了。 ”谢昭宸将收拾好的食物又塞回给了沈池苡,自己划着轮椅往前走。 沈池苡找了个间隙,将剩余的食物放回了空间,然后上前推着谢昭宸往回走。 正值晌午,众人都有些犯困,横七竖八的躺了满地。 沈池苡推着谢昭宸到了官差那边,卸下了脚镣,感觉一身轻松。 正当沈池苡要去一旁休息一下的时候, 发布时间:2025-07-25 15:45:06 来源:非常易学网 链接:https://www.tttop.net/post/789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