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我的胸口有个血蝶胎记,长大后竟随着月事越变越深。 内容: 我的胸口有个血蝶胎记,长大后竟随着月事越变越深。 老中医说我是天生媚体,需要阳体浇灌。 若到十八岁还没与阴阳相合的男人交欢,便会爆体而亡。 娘家为了不赔本,把我嫁入赵家做了第十三房姨太太。 未曾想洞房之夜,新婚丈夫的小叔竟闯入房中与我颠鸾倒凤。 还意外解了那“血蝶之症”……1老人说人生于世是为了赎罪。 我想我大概也是对某个男人犯下了罪过。 不然我的胸口怎会有一个血蝶胎记。 十岁那年,我被一位前来做客的老中医一眼相中。 他说我天生媚体,需要阳体浇灌。 若到十八岁还没与阴阳相合的男人交欢,便会爆体而亡。 娘家本想把我活活打死,老中医却又指着我说。 “天生媚体也是天生贵命,福气都在后面呢。 ”我因此保下性命,甚至得到娘家的精心供养。 然而随着初潮忽至,我胸口的血蝶胎记也越变越深我时不时昏厥抽搐,每次醒来胸口都像被重锤击打一般疼痛。 如今我已经十八岁,那位天命的“贵人”却迟迟未出现。 倒是许多庄稼汉盯上我,想一饱我的口福。 我每天不是被胸口的剧痛折磨,就是突然昏厥过去。 眼看着已经时日无多。 在我们这一带,未出嫁的女儿不能死在家中,这是延续了几百年的陋习。 娘家等不下去,便决定让我赶紧嫁人,这样好歹能换点银钱。 很快爹娘看重了县城里一个名叫赵知谦的纨绔子弟。 院里已有大小姨太太十二房,又在张罗着要纳新人。 我娘托人说和,谎称我是被采花贼糟蹋过的女子,愿意低声下气地嫁过去。 新婚前夜,娘教我该如何伺候男人,说等他们把银钱拿稳了,我才能死。 在那之前我得把赵家少爷伺候舒服。 那晚秋风萧瑟,却架不住赵家张灯结彩,宴请宾客。 我在新房等了许久,身子实在撑不住,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只觉唇舌一片温热。 我还未反应过来,腰肢便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扣住。 一股异样的感觉瞬间流遍全身,我白皙冰凉的皮肤开始发烫。 大手缓缓上移,胸口的血蝶印记被粗暴揉捏,剧烈晃动。 炽热的体温却慢慢侵入我的体内,将那股常年的寒意驱散。 我猛地睁眼,对上一双深邃明亮的眸子。 这不是赵知谦,他是谁? 心慢了一拍,我还没得到答案,一条腿被他抬起,折到肩膀处。 我瞳仁紧缩,男人随即贴了上来。 不时,一阵陌生的钝痛席卷全身。 我想挣扎,却被他轻易压制,钝痛感则很快被难以言表的快感取代。 男人古铜色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宽厚的手掌抚过之处,都激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我发出难以抑制的轻哼,羞得想要逃跑。 他温热的唇缓缓下移,沿着我的颈线细密地亲吻。 纱帘外月光朦胧,水晶吊灯散射出暧昧的光晕。 若有若无的雪茄气息萦绕鼻间,混合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让我愈发意乱情迷。 他的动作越发放肆,我的身子也随着他起起落落。 我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是如此销魂蚀骨。 他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让我既羞涩又渴望。 宴席上的喧哗声渐渐远去,我竟愈发大胆。 双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结实的背脊,在他耳边发出轻吟。 他似乎被我的反应取悦,低笑着咬住我的耳垂。 “小媚娃,叫得可真好听。 ”2. 我也不再觉羞耻,反笑着在他耳边吹气。 幼时我还能跟着村里孩子们疯跑。 自从那老中医说破我天生媚体,我就被关在家里精心养着。 渐渐地,我的皮肤越发如脂似玉,举手投足都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有时去县城的绸缎庄添置衣裳,都能引得一群男人驻足。 那些贪婪的目光,仿佛要将我拆吃入腹。 最后我都不敢独自出门,只能躲在家里养着这副身子。 他似被我这般姿态撩拨得红了眼,一把将我抱起。 上下颠簸几下,竟踩下了地。 我险些尖叫,他忽然发了狠,侵入地更深。 招架不住那般凶猛,我最终在灭顶的快活中昏了过去…………等我再醒来时,春桃正满脸通红地守在床边。 “太太,您可算醒了! ”她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我动了动酸软的身子。 “这般惊慌做什么? ”春桃急得直搓手。 “少爷昨晚在厢房醉睡,可您……您身上这些痕迹……”昨夜疯狂的记忆涌入脑海,我猛地坐起来。 春桃忙递来铜镜,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颈间锁骨处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正要懊恼,却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春桃! 快看我胸口的蝶纹,是不是淡了? ”我激动地抓住她的手。 她凑近仔细看了看,惊喜地捂住嘴。 “真的! 太太,您胸口的蝶纹真的淡了许多! 您现在感觉如何? ”我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下四肢,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畅快。 体内的阴寒似乎被滋补,气血源源不断上涌。 难道昨晚那个神秘的男人,就是能解我病症的人? 可他究竟是谁? 正疑惑间,外面传来脚步声。 “十三太太。 ”我微微蹙眉,是二太太的人。 春桃小声疑惑道。 “这个时辰来找您做什么? 新婚日不是午后才再给二太太请安吗? ”“难不成是二太太想给下马威? 可都是姨太罢了……”我示意她开门。 丫鬟进来恭敬行礼。 “十三太太,赵家三爷昨夜回府了,二太太请您过去见见。 ”我心头一跳。 赵家三爷竟回来了! 赵家三爷名叫赵知峰,和他的纨绔侄子不同,是州府响当当的大人物。 在这个县城,能见着赵三爷真面目的人屈指可数。 听说他年纪轻轻就在北方军阀中打出了名堂,手下带着一支精锐部队,就连日本人都对他忌惮三分。 不少军阀想把女儿嫁给他,都被他婉拒了。 坊间传言他生得一表人才,为人又正直,特别照顾穷苦百姓。 去年还在山东剿匪时,遇到一户人家快揭不开锅了,他立刻让部下送去了大米和面粉。 这样的男人,自然引得不少闺秀芳心暗许。 就连省城里那些太太小姐们,一提起他都掩不住倾慕之情。 想到这里,我心头不禁泛起一丝苦涩。 我这样的命,能活到今天就是上天垂怜了,根本不敢奢望这样的儿郎。 “我知道了。 ”我低声应道,压下心中那一丝不该有的遐想。 丫鬟退下后,春桃替我细细梳妆,重点遮掩那些暧昧的痕迹。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只因听说三爷军纪颇严,最厌恶男女苟且之事。 若是让他知道我这个新进门的十三太太行为不检点,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春桃刚替我用脂粉遮住脖子上最后一点红痕,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 “心肝儿! 可想死我了! ”赵知谦竟然这时候来了! 我慌乱中用头发掩住胸前,春桃手忙脚乱地收拾掉散落的胭脂盒。 “怎么脸色这样差? ”他站在我面前,一脸关切。 我暗自平复心跳,强挤出一丝笑容。 “昨晚睡得不太好。 ”赵知谦眼睛一弯在我身边坐下,一只手就搭上了我的肩。 “都怪我,喝多了没来陪你。 这会儿……”我想要挣开他。 “爷,二太太让我去给三爷请安……”“三叔那边不着急。 ”他的手已经不安分起来。 “倒是我们的洞房花烛……”说着就要去解我的衣带。 我慌忙推拒,可他力气太大,我根本推不开。 我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若是被他发现我身上的痕迹,那还了得? “少爷,您先让我梳妆……”他却不管不顾,已经俯身压了上来。 “什么梳妆不梳妆的,我现在就要办了你! ”老天爷!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难道要在一天之内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 3. “三爷到! ”门外忽然传来管家洪亮的声音。 我和赵知谦都愣住了,紧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我的瞳孔猛地放大——昨夜那个男人,竟然就是赵家三爷! 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目光随即落在赵知谦身上。 赵知谦立刻松开我,讪笑道。 “三叔,您这是……来查我功课? ”“你院里十二房太太,最久的也有四年了,却一个孩子都没有。 ”三爷的声音低沉有力。 “你说是她们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赵知谦尴尬地搓着手。 “这……这不能怪我啊! 是她们不中用,勾不起我的兴致! ”说着他又搂住我的腰。 “您瞧我这新娶的十三太太,这身段,这相貌,保管一个月就能给您添个侄儿! ”赵三爷眸光一寒,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杀气。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赵知谦顿时蔫了。 “我这就去,三叔您可别罚我! 十三妹,你先去给三叔请安,我回来再办了你! 可别去其他地方! ”还没说完,他就被赵知峰强行带走了。 我强压下心跳,继续梳妆。 等到了赵知峰处,我定了定神,让春桃准备茶具。 满脑子却都是昨夜的旖旎。 直到赵知峰的手指在桌上轻叩,我才回过神来。 春桃已经把茶盘递到我手里。 我捧着茶杯走向他,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我心跳如鼓,手一抖,茶水洒在了他的丝绸长衫上。 慌乱之中,我下意识去擦,却摸到了他结实的腹肌,顿时僵在那里。 抬头见丫鬟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秋妈妈留下,其他人出去。 ”三爷淡淡开口。 秋妈妈是他的管家妈妈,年过五旬,一身靛青旗袍。 等其他人退下,秋妈妈默默关上门,背对着我们守在门口。 。赵知峰突然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扯进怀里。 “这就是你的本事? 故意撩拨我? ”我呼吸一窒:“三爷,我是不小心……”话没说完,就被他灼热的呼吸打断。 他的大手已经探到我腿上。 “帮我把衣服换了。 ”我看着他俊美的脸庞,鼓起勇气问。 “三爷,为何偏偏选中我? ”他眼皮一抬,秋妈妈却替他答道。 “少爷的一切都是三爷给的,这府里上下都是三爷的,十三太太自然也该是三爷的。 ”话未说完,他的手已经不规矩起来。 我浑身发软,又羞又怕。 “秋妈妈还在呢……”他轻笑一声:“她什么都看不见。 ”我不知该如何反驳这番话,只觉浑身燥热难耐。 这个常年在北方驻军的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我靠在他怀里,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领带。 羞赧难当,我低下了头。 他却用指尖勾起我的下巴:“看着我。 ”随即,他粗暴地拉开我旗袍的领口,露出了那些暧昧的痕迹和血蝶胎记。 我刚要问他是否早就知道这胎记的秘密,他已经扣住我的下巴。 他将我的头偏过来,落下一连串湿热的吻。 赵知峰一边吻我,一边将我抱到了那张红木书案旁,把我按在上面。 我浑身发抖,却不是害怕。 看他解开西装外套时,我的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我竟如此迫切地想要他。 等他的身子压下来,我甚至主动环住他的脖子。 “现在谁在说谎? ”4. 他在我耳边轻笑。 我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轻哼一声,凑上去吻他。 我的主动似乎彻底点燃了他,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我再次体会到了昨夜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 突然外面传来说话声,我一下清醒过来。 赵知峰也停了动作,侧耳倾听。 “王老爷,三爷现在有要事在处理,请您去客厅稍候片刻。 ”是秋妈妈的声音。 “无妨,听说赵三爷刚从北方回来,老夫久仰大名,就在这里等等。 ”一个浑厚的男声传来。 赵知峰咬住我的耳垂。 “本想多疼你一会儿,看来是不成了。 ”说完他便更加肆意,我只好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把那些羞人的声音都憋在喉咙里。 过了一刻钟。 秋妈妈端来铜盆和热毛巾,我赶紧整理好衣裳。 又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替靠在太师椅上的赵知峰擦拭身上的汗水。 “三爷,外面还有客人等着,我该从哪里走? ”我轻声问道。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从身后的樟木柜子里取出一只精巧的足链。 那足链是白银打造,镶着细碎的宝石,最特别的是上面坠着几颗水滴形的铃铛。 我从未见过这般精美的洋物。 他示意我伸脚,亲手替我戴上。 大手轻轻摩挲过我纤细的足踝,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发软。 然后他指向书房一角:“那面墙后有条路。 ”我走过去,轻轻一推,竟然打开了一道暗门。 里面是向下的台阶,点着幽暗的电灯。 回头看他,依然一身整洁的西装,连领带都纹丝不乱。 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镀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 我的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这种悸动很陌生,却又让人沉醉。 大概是心动了吧。 早就听说这位叱咤军界的赵三爷不同寻常,如今亲眼见识了他的风采,更是难以抗拒。 “三爷……. ”我知道该道别了,心中却恋恋不舍还想说些什么。 “芝儿,”他却先开口。 “这条密道只有你知道。 想见我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 ”我的心在胸腔里激烈跳动。 “嗯。 ”……密道曲折幽长,最后竟然通向赵府后园的一座欧式凉亭。 凉亭下暗藏着一道小门,巧妙地隐在常春藤后面。 我正要推门出去,忽听见说话声传来,连忙屏住呼吸。 “你怎么会让那个夏丽芝进门? 就算她是乡下来的不起眼,可到底是被人玷污过的。 ”“让她做十三太太,岂不是坏了你的名声? ”说话的是赵知谦最宠爱的大太太顾爱莲。 这顾爱莲原是歌厅头牌,年轻时就认识赵知谦。 他曾想娶她过门,但老太爷死活不肯,还寻了个大户人家的闺秀给赵知谦做正妻。 赵知谦一怒之下,连续纳了十几房姨太太,把老太爷气得要命。 等老太爷突发脑溢血过世后,赵知谦立刻把顾爱莲接进门。 虽是姨太太的身份,却实际掌管着整个赵府。 正想着,就听赵知谦说。 “你还不明白吗? 我收她自然有用意。 ”“这些年三叔手握重兵,却从不肯提携我,总说我不学无术,只会吃喝玩乐。 ”“我怎能甘心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下? ”“我也是个男人啊! 我要让我的爱莲也像那些军阀太太一样风光! ” 发布时间:2025-04-17 13:03:50 来源:非常易学网 链接:https://www.tttop.net/post/54750.html